眸子,知道他在问什么,道:
“八天前,我从部队休假回来的早上。”
顿了下,问,
“四叔是安安不到一岁时来的?”
江砚之“恩”了一声,走到桌后,抬手让他坐,望着他:
“如今的安安,和这里八天前的你一样,都不是原来的你们。”
“这十几年,无论她、你、还是秦屿,谁都没意识到彼此的存在就证据。”
“不要再执着过去……”
“一样的,”江不苟的肌肉骤然绷紧,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由微蜷,声音又冷厉又重,
“四叔,安安今晚看到我时,她眼里露出了令她熟悉又茫然的眼神。”
“如果这些年她一直在江家,我会意识到。”
他这二十几年都是处于感情缺失的症状,不必刻意,眉眼间透出的气质便带着漠然的冷。
他说这些话时,眼里一瞬露出极尽克制的偏执。
这是江砚之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“之前在客厅,我听四叔说,安安要在内地参加高考。”江不苟离开前,道,
“我想陪在她身边。”
江砚之:“……”
他此次之所以带安安回来参加高考,并非执着于让她走曾经的路。
而是,这是安安自己提出来的。
这里的她,照旧的很擅长读书。
跳级完成小学、中学学业。
一样的在十三岁高中毕业,能参加高考了。
她依然对商业上的事很敏感。
几年前,她母亲去世之初,她似怕他也不在了,以前有多粘她母亲,自那之后便有多粘他。
连他去公司,她也要跟着。
许是接触的多了,在内地改革开放政策传到港城时,她突然说要回内地读大学。
想趁着读大学几年,了解内地现状和经济模式,以便日后更好地判断市场。
只要对她无害的东西。
江砚之向来是顺着她的。
屋子里静默许久,江砚之道:
“这一次,安安没有空间。”
“她和其他女孩子一样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“以后,她可能也不会像你认识中那个她一样夺目。”
安安那一生,短暂而轰轰烈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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