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多月后。
傍晚。
顾家客厅坐满了人。
顾妈妈从港城回来了。
江砚之带姜安安去港城医治后,顾妈妈迟迟等不到安安醒来的消息。
便办了通行证。
前段时间过去照料姜安安了。
“顾阿姨,安安怎么样了?”秦丽娅问。
她去年考虑了半年,还是想离她父母家人近些。
上个月从南边的师部调回了京都。
秦兴初夫妇和秦丽华姐弟也望着顾妈妈,等她的回答。
顾政委和顾晓天父子从机场接顾妈妈回来的路上,同样的话已经问过。
父子俩相较急切,神色间更多的是不自觉的眉心紧蹙。
两人给客人倒了水,落座。
“安安还没醒,”顾妈妈详细说起来,
“但港城有CT机器,已经查清了安安是脑水肿,和轻微出血。”
“港城能治好吗?”秦丽华下意识扶了下肚子。
她年后不久查出了身孕。
“江四叔没提要去国外吗?”
“提了,”顾妈妈说,
“但医生说安安肺部还有感染,她整体状况不建议长途跨洋转运。”
更重要的是,姜安安现在人事不省,护照和签证短期内根本办不下来。
……
江砚之把姜安安带到港城的当天,就做了CT和全身检查。
病情很快查清。
进入治疗。
大半个月后,她的脑水肿和轻微出血,肉眼可见地好转。
然而,姜安安却依旧没有醒的迹象。
江砚之便联系海外顶尖的神经重症专家赴港会诊。
“能请进来吗?”秦振华熟悉内地制度,
“私人没有权限请海外医疗团队进来。”
“安安她爸在国外也投资了生意,据说正好是医疗器械和医学科研方面的。”顾妈妈道,
“他有些人脉,是以私人医院学术研究的名义,请的专家。”
“检查结果怎么样?”任妈妈问。
顾妈妈叹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:
“我回来时,才检查完,安安的脑水肿已经消退干净,颅内微小出血也全部吸收。”
“但专家说,水肿、出血,只是溺水缺氧带来的次生损伤,药物可以消去这些表象。”
真正致命的,是窒息那一刻造成的广泛脑细胞缺氧损伤。
尤其是脑干主管觉醒的区域受创。
任秀兰虽然不是脑科医生,但多少了解顾妈妈说的这些,看向在场几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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