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秦屿。”
秦屿嗓音沙哑。
她要什么他都给。
秦丽娅惊恐地看他一眼,下意识看江家人表情。
他们神色各异。
江承枫闭了闭眼。
江砚之此时反而成了最冷静的。
却冷静的死寂。
“不…苟……”姜安安火灼一样的嗓子,艰难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他醒了。”秦屿托着她的头让她看。
姜安安看到江不苟,放心了般,眼睛又开始疲惫地耷拉。
医生忙来给姜安安检查。
几分钟后,道:
“今晚先把烧退下来,烧退了才算真正脱离危险。”
他看向旁边床上的江不苟,
“他也一样。”
医生写了个单子给护士:
“去拿药。”
姜安安的眼睛迷迷离离地闭。
“安安,不能睡。”秦屿托住姜安安半躺,
“先吃药。”
又说,
“感冒,消炎,止咳的。”
姜安安呼吸不畅,止不住地咳,被他拍着背。
昏昏沉沉间,意识到他在她背上写了字。
她懵懵地反应了好大一会儿。
才把空间里的药取到秦屿手里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秦屿对秦丽娅说,起身,脱下外套,顺势将药瓶放到床头。
“都别挤在病房了。”江老爷子对几个儿子道,
“公安把水里那个捞上来了。”
“要问你们抓到的那几个人,去处理。”
……
江砚之扫了眼秦屿放在床头上的药瓶。
安安曾给他备的药也是那样的。
江承戎看着秦屿递给他的药片顿了下。
医生开的药还没送来,这不是医院开的。
但见他四叔扶着安安在给喂。
便也给江不苟吃了。
江不苟到凌晨四点时,烧退了下来。
姜安安破风箱似的呼吸整整持续到第二天八点多,人才终于变得轻省。
可她的意识。
却越来越迷蒙。
病房再次紧张起来。
医生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:
“病人不是冻累的嗜睡,是陷入深昏迷的前兆。”
“她溺水缺氧冻得太久,脑组织水肿受损。”
“我们这边没有仪器,看不到脑里面具体损伤,但从体征来看,情况不轻。”
江不苟不顾身上的伤猛地起身。
江承戎稳了他一把,问:
“多久能醒来?”
“有的人两三天水肿消了就能睁眼。”医生神色间都是无能为力,
“也有可能水肿持续加重,长时间人事不知。”
“药只能辅助脱水护脑,剩下,要看她自己能不能扛过去,夜里必须寸步不离守着。”
秦屿呼吸一窒,一瞬,他看向江砚之:
“我去接廖老。”
廖老爷子如今已经离休了,他老家在这边,这几年过年都会回来。
姜安安将医生的话听明白了。
她费力地睁开眼,叫住秦屿:
“小叔……”
“对不起啊,过年前临走还给你闹脾气,让你都没好好的和秦爷爷他们过个年,就跑了来。”
她怕有些话现在不说,以后就会没机会。
想对他笑一下,却半天没扯动嘴角。
“不会有事。”秦屿喉结滚动,“别睡,我很快回来。”
他匆忙就走。
姜安安抓他的手都没抓住。
江不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