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安安直接被林婷婷抱住了小腿。
姜安安身体冻的很僵,已经没了力气,也憋不住气了,她挣不开她。
即便爬山去,也对付不了上面的人。
但江不苟不一样,他当兵训练过,体力和耐力都有。
只他一个,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。
姜安安很快做了取舍。
她松开江不苟的手,将自己手腕抽出来。
跟着林婷婷一起下沉。
江不苟发现了她的意图,眼睛一惊,掉头追下来。
冰面上,又一声枪响。
紧接,桥上传来一道刺耳刹车声。
忽地。
枪声停了。
秦屿跳下车,就见桥下的大卡车飞速驶离。
他认出了桥面上江承戎的吉普车。
车门是开的,里面没人。
“小叔,那个冰窟窿周围有血。”秦丽娅刚才看见有人从冰面上跑向了岸。
秦屿一步跨到栏杆边。
视线不经意落在了栏杆下的小刀上。
他认得。
这是江砚之给安安的那把。
秦屿眼里瞬间充血。
他翻栏杆往下跳。
秦丽娅眼疾手快拉住他。
“是安安!”秦屿声音哑的厉害。
秦丽娅愣了一下,忙道:
“小叔,太高了,我们下桥,再去冰面上。”
秦屿甩开她,一跃而下。
就在此时。
又一辆吉普冲上了桥。
下车的是江承戎几兄弟。
他们刚看见了跳下去的秦屿,再看了眼江不苟和姜安安开出来的车。
一句话没问,什么都猜到了。
江承越朝江承枫吼了一声:
“老三,去找医生。”
便跟着江承戎也跳进了冰窟窿。
江承枫调转车头往家里开。
江家一阵兵荒马乱。
江老爷子打电话让医生先往来赶,江家二叔开车快,赶去半路接人。
等江家人赶到河岸边时。
江不苟肩上、手臂上都是血,人僵直地跪在姜安安身侧,前所未有的无助、惊慌。
姜安安同样浑身湿透,躺在地上。
几个小时前还活蹦乱跳、鲜活闹腾的人,这会儿面色发白,眼睛紧闭。
秦屿正在给她做胸外按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