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越眼神往他大哥脸色转了一下,便确定姜安安说的是真的,眼睛一眯,带出些凶意:
“老三,你作弊?”
江承枫温润的一派风光霁月:
“怎么会?安安看错了。”
姜安安瞅他几秒,道:
“作弊是吧。”
她抬眼看了眼对面的江不苟,
“好,那咱们各凭本事。”
接下来的牌局,江不苟不遗余力地给姜安安喂牌。
到了该散场吃饭时。
姜安安面前摞了厚厚一沓纸币,江承枫好歹守住了本金,江承越输的分币不剩。
那脸色、眼神,要不是牌桌上都是他江家人,他都能把牌桌扣在姜安安三人脸上。
姜安安把她赢到手的钱,给为了给她喂牌,同样输的一塌糊涂的江不苟分了一半。
江承越横的理直气壮,从姜安安三人手里各抽走一些钞票,道:
“晚上回来打通宵,谁再作弊、喂牌,一家输三家。”
……
下午吃完饭。
姜安安便和江不苟去接江砚之。
通过河上的石桥时,一个佝偻着背的男人背着个姑娘走的踉踉跄跄。
大冬天穿的,他穿的破破烂烂,他背上的姑娘头埋在他后背,看不出是什么状况。
到桥中间时,男人突然摔倒,连他背上的姑娘一起摔在地上。
江不苟稳稳踩住刹车。
和姜安安下车查看。
姜安安去翻那个姑娘。
手刚触及。
江不苟突然抓住姜安安胳膊将她扯到身后,一脚揣开从地上爬起来的姑娘。
可他先护了姜安安,就给了他准备扶的男人可乘之机。
那男人手里的刀子直接扎向他。
姜安安拉了江不苟一把,可还是慢了。
刀子扎进了江不苟的肩胛骨。
与此同时。
桥的两边突然涌上来十七八个拿着铁棍的人。
当下拉帮结伙的流氓团伙,基本各地都有。
“别硬碰。”姜安安拉住她挡在身后的江不苟,望向聚过来的人,
“你们要钱?”
“姜安安,谁要你的臭钱。”被江不苟踹飞的姑娘爬了起来。
是林婷婷。
她捂着心窝子,脸上抹了黑灰,但一双细长的眼与小时候一样的尖刻,
“他们都是我雇的,你害死了我妈和我姐,我要你付出代价。”
姜安安不跟她废话,扫向手拿铁棍的其他人,指吉普车:
“认得吧。”
“为了她那点钱,搭上你们的后半生,划算吗?”
“她给你多少,我双倍给。”
其中一些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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