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道:
“我被质疑地刷了好几次呢,最后系里定我,听说是把我江爸给学校捐建楼的因素考虑了进去。”
“原本我和振华哥这些本科应届生,在公派政策上更看重的研究生和青年教师面前,都没有优势。”
任秀兰问秦振华:“是这样吗?”
“对,公派名额少,一般不给本科生机会,”秦振华道,
“我们学校几个系,今年的候选人全是研究生和青年教师。”
“如果自费,可以不浪费时间一年一年地等公派名额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秦兴初是在京大挂了姜安安的养父的名的。
每年至少会了解一两次姜安安在学校的成绩单及表现。
他公允地对秦老爷子和任秀兰道:
“公派留学首先要过专业那一关,安安在学校除了主专业,还跨系修了数学。”
“在校内和有含金量的学术刊物上也发表了不少论文。”
他向姜安安,
“你付出了努力,不用妄自菲薄。”
又看向秦振华,
“自费好通过,就自费。”
“你这个专业的人材是咱们当下稀缺的,选好了路,就坚定地往下走。”
又说了会儿话,姜安安去了顾家。
……
寒假前,姜安安接到了让她体检的通知。
这是留学资料审查必要的身体检查。
原本年后开学前体检完就行。
江承枫趁着回江家过年之前,带着姜安安去秦家和顾家告别,便先到医院做了体检。
下午回到宅子。
秦屿还没回来。
算时间,他今天学校放假。
吃完晚饭,江承枫见姜安安没有提出门,他这才忙自己的事去了。
晚上十点多,他睡前习惯性地看了眼姜安安的房间。
窗户上透着亮光。
他过去敲门。
门没关严。
姜安安也不在里面。
他神色不由一紧,沿着走廊往大门方向走。
大门是从里面滑上的。
他的神色这才稍松,往回折返。
最终在活动室找到了姜安安。
她在一个人打台球。
但脸上没有丝毫玩耍的愉悦。
江承枫看了会儿,暂时放着她一个人待一待。
可到晚上十二点多了,姜安安还在一杆一杆,不紧不慢地打球。
江承枫走过去,握住球杆,道:
“安安,回去睡觉,我明天把秦屿给你找来。”
姜安安看了他一眼。
“非得是他?”江承枫语气温润清浅,似有无奈,
“你们虽然没有血缘,但在外人眼里,他是你小叔。”
姜安安眸子微敛,看了他一会儿,推开他的手,拿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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