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很凉:
“我提醒过你。”
秦屿早就知道江承枫看到了。
他对姜安安没设防,直到她解了他衣扣,才警醒。
但对于江承枫。
自安安碰他脸时,他便察觉到他靠近了这间屋子。
秦屿没动。
江承枫眼里再无平时丝毫温润,声音平静却不失军人家庭出身的凌厉:
“安安才十七岁,她不懂,你也不懂吗?”
“你对她好,我江家感谢你,但有些行为失当了就是失当了。”
“才会让安安生了不该生的心思。”
他就差直接说,是秦屿勾引了姜安安。
秦屿照单全收。
江承枫语气缓和了些,
“我明白,你当什么都不知道,是不想和安安有任何难堪。”
“可你是她的小叔,比她年长,这些事你该处理妥当。”
“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。”
“否则先不说我江家,真到了你父亲、你大哥大嫂和顾政委知道的地步。”
“你让安安如何自处,你又如何自处?”
……
晚饭,姜安安做了适合病号吃的汤面。
她偷偷干了坏事,到底心虚。
吃饭时悄悄看了秦屿好几眼。
秦屿神色如常。
姜安安这才稍稍安心。
睡前,她去看他身体,问:
“体温降下来了吗?”
她不再莽撞地直接上手去摸他额头。
秦屿甩了甩体温计,看了眼,给她递到眼前:
“降了,37.6℃。”
“今晚和明天继续吃药,应该就没事了。”姜安安把感冒药和咳嗽药都取给他。
秦屿拿过,吞了。
“那你早点睡。”姜安安转身便走。
“安安,”秦屿叫住她,垂眸,望着她问,
“你给我擦身体了?”
姜安安心里咯噔一声。
他知道了?
“我醒来时,身上清爽了。”秦屿抬手,温度偏高的手掌落在姜安安发顶,轻轻揉了揉她发丝。
他眼里除了温柔没有任何其他意味,道:
“安安,我以前没有教过你。”
“但你如今是大姑娘了,男女有别,这些事以后不能再对别人做。”
望着姜安安放松下来的表情,说,
“对我也不行。”
“记下了吗?”
姜安安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。
然而。
接下来一个半月,秦屿都再没有回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