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冷暴力我,你冷暴力就是欺负我。”
“我告诉过你,你不许冷暴力我,我不喜欢!”
秦屿:“……”
他明明是在冷暴力他自己。
“好。”秦屿应了一声,抬手抚着她的发顶给她顺脾气,声音沉哑,
“晚饭吃了吗?”
姜安安的身高本就已经在秦屿肩膀处了,闹脾气时就怕他跑似的,又总爱抓着他离他很近。
他身上的酒气全萦在了她鼻息间。
姜安安松开抓着他衣服的手,往前走:
“你在外面喝酒时有没有吃东西?”
秦屿眸子突然往大门方向扫了眼:
“……酸汤面,吃吗?”
“煮挂面吧,方便,”这茬算是接过了,姜安安声音虽还闷闷的,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火药味,道,
“酸汤要热的吧,冷酸汤太凉了。”
秦屿:“嗯。”
姜安安又说:
“我给你烧火。”
他俩刚走到大门口。
里面的灯“哗”地全亮了。
江承枫走出来,望着姜安安,眉眼和声音温如阳春三月:
“安安,今天回来有点迟了。”
“四叔打来电话,担心你九点了还没回家,要先给他回个电话吗?”
“要的,”姜安安往里走,
“小叔,我去给我爸打个电话,再到厨房找你。”
江承枫从里面岔了门,转头看了秦屿一眼:
“有些事不该发生。”
“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”
秦屿:“……”
……
晚饭后,洗漱毕,姜安安惦记着秦屿喝了酒。
给他冲了大半搪瓷缸子的蜂蜜水。
敲门进去时,秦屿正支着额头坐在客厅里。
抬眸看向她的眼神有些不聚焦。
“头疼吗?”姜安安把蜂蜜水给他,
“有点多,你不用喝完,剩下的放在床头,半夜不舒服了润嗓子。”
秦屿沉默地喝了一半,道:
“你去休息。”
姜安安突然看向他的眼睛,问:
“你是头疼,还是心里有事?”
秦屿不说话。
姜安安明白了。
他心里装着事。
姜安安从空间取出一小瓶药,倒出两粒给他按到唇上:
“安神的,晚上是休息的时间,你先睡觉,其他事明天再说。”
秦屿太阳穴旁的神经跳的疼。
他似想说什么。
可最终只是拿过药吞下。
……
第二天,姜安安要跟秦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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