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他有关系吗?”
林秘书:“……他是我大伯。”
“砚之,公司是你的,这事你定!”儒商气质的男人语气丝毫不像他模样那样温和,一咬牙,
“要是你不想干,我把你给我的那几个点的股份卖给你们,我自己投。”
林秘书他大伯啪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:
“你别凭着一时好胜逼砚之,砚之带着咱们花了十余年才打拼出这份家业,万一激进扩楼市,楼市崩盘,砚之的债务会是咱们的百倍。”
姜安安闻言,顿时一个激灵。
千万别!
江砚之就生了她一个,要是真背上巨债还不清。
父债子还。
她不得还到猴年马月!
江砚之放下勺子,一抬眸,就对上姜安安殷切又着急的眼神。
他顿了下,问:
“吃饱了吗?”
“……吃饱了。”姜安安看出他们接下来才要细细说这事。
她起身,走到江砚之身侧,叫了声“爸”,就不说话了,把他盯着。
江砚之:“……”
跟着姜安安出门,问:
“想说什么?”
姜安安根本没有任何具有说服力的理由告诉他,不能才采取扩张楼市的建议。
想来想去,道:
“爸,我其实还挺难养的,花钱很大手,要花很多很多钱。”
江砚之眸中似滑过抹笑:
“我知道。”
姜安安:“……”
顿时怒了,“什么意思,你才养了我大半年,就嫌我花的多了?”
江砚之眼皮跳了下:
“没有,别胡闹,说事。”
“……我就是想说,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,要不稳妥点。”姜安安瞅着他,
“你要是背上巨债,我是得父债子偿的。”
“咱俩认识还不到一年,这样很不礼貌。”
江砚之沉默地有点久,抬手将粘在她肩上的头发捋顺,问:
“想买蛋糕?”
姜安安进饭店前,闻到街对面的蛋糕香气,确实往那看了一眼。
没想到,他注意到了。
江砚之推开包厢门叫林秘书:
“你带安安去买糕饼,口碑好的几家,都带她买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