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秦丽华问,
“我记得小叔上学那会儿,嫌总是跟着他跑的一个小姑娘丑,把人说哭了,还是你去那家道的歉。”
秦兴初也想起秦屿小时候没耐心又坏脾气,对老爱跟着他的孩子,不是嫌人太丑太蠢,就是嫌人烦。
他和他爸没少罚他抄书。
秦兴初父女花了十分钟左右,在马路边找到了秦屿。
秦屿果然没坐公交车。
他提着两手行李,身姿挺拔、浑身透着肃冷,一个人就那么走在茫茫的雪地里。
天地间灰蒙蒙一片。
秦兴初在车里望着秦屿孑孓独行的背影。
片刻。
才将车停在秦屿身侧。
……
秦老爷子的书房里。
他在里面待了近一个小时时,秦兴初回来了。
“阿屿去他的宅子了?”秦老爷子问。
“先去他宅子放了些行李,”秦兴初给他爸换了热茶,坐下来,
“那宅子没好好收拾过,冬天住人太冷。”
“丽华给他说了安安的宅子修整的事,现在土建动不了,但其他能收拾,让他去安安学校附近的房子住,帮忙给看着修整宅子。”
秦老爷子点头,提起秦屿离开时说的话。
他琢磨了这一个小时,琢磨出三条结论:
“阿屿训练起来不要命,自从到部队,每次比武都要争兵王。”
说到这,他看大儿子,
“他会不会伤了身子,我们不知道?”
秦兴初否定了秦老爷子的猜测,道:
“自从阿屿前几年那次受重伤后,我每年都看他的体检报告,没问题。”
秦老爷子更愁了:
“不是生理上,难不成真是心理上的不喜欢异性?”
秦兴初: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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