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开口:
“我最迟明年就离休了。”
“现在是和平时期,要往高处走,除了你自身实力,外力能借就借。”
秦屿在部队摸爬这么久,深谙只有站的越高才越有话语权这个道理。
自然不会清高到只认自己爬出来的路的愣头青,道:
“有机会,我会抓住。”
秦老爷子“嗯”了一声:
“你今年九月进军队政治学院,两年后毕业,那时我和老江都离休了。”
“难的是,你毕业以后,进京都军队中枢。”
秦屿听出他话里有话,看了他一眼。
秦老爷子放下一子,抬身,望着秦屿:
“我一个老战友,前几天问起你,说他有个孙女,今年二十一了,明天来家里,你们见一见……”
秦屿闻言,棱角分明的脸上,神色一点一点变得沉起来。
秦老爷子声音顿住。
秦屿站起身,转身上楼。
他没进自己房间,而是进了姜安安的房间。
乍一看,房间里的东西没有多少变化。
可待他拉开衣柜,一眼就看出,里面只剩姜安安已经穿不上的衣服。
他拉开抽屉——
截止现在,安安跟他回来九年,过了八个生日,他给她的八份礼物,一个不少。
他什么都明白了。
秦屿雕塑似的在姜安安的书桌前站了许久。
他将抽屉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。
待秦老爷子和莫爷爷听到动静上楼时,他将能装的已全部装进行李里,摆在楼道。
而后回他房间,把床头堆的姜安安买给他的衣服,塞进他回来后还没来及掏的军用包。
秦老爷子盯着他: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秦屿提着行李出来,看着他:
“爸,我的婚事,我跟你谈过。”
“我没想过用我的婚事,为我的事业铺路。”
秦老爷子:“……”
不是谈。
是他单方面通知的。
就像他十三岁那年去当兵一样。
秦屿不让他管他的婚事。
秦老爷子只是给他物色了一个有助于他的妻子人选,并不是非要他娶她,压着脾气:
“你不同意我找的,你自己找个回来!”
秦屿把从姜安安房间收拾的行李一起提起,下楼:
“安安说,她会给我养老送终。”
秦老爷子震惊:
“你这辈子不准备结婚?”
“我不喜欢女人,”秦屿看着他们,声音沉稳,
“以后别再觉得,是我带安安回来,耽误了我婚事。”
秦老爷子:“……”
莫爷爷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