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酸奶瓶,认真调整花瓣角度。
“这个月零花钱花完了,但窗台上太空了。”
可爱俏皮,带着青春独有的味道,和他认识的沈清予不太一样,大学的时候,沈清予已经温柔得体,几乎【表情】【表情】不会说自己的事。
陆烬野注意到一个占内存很大的视频,开头是一段山路,像是旅游景区,她和一个人并排走着,影子高出很多。
去到古庙的铜钟,一只修长的大手入镜,掌心在钟上拍了一下,钟声闷闷地响。她笑了一声,镜头晃到地上两双并排的鞋。她的白色,他的黑色。
陆烬野盯着那双黑色的限定跑鞋。
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陆静弋的暗示,陆烬野只觉得脑袋阵痛,心像是踏空一样无助。
他反复看了好几遍,甚至路边随意拍的银杏树。
陆烬野盯着定格在银杏叶上的画面,她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。
那种小心翼翼的、带着青涩的雀跃,是在和喜欢的人说话。
所以是真的。
她真的有一个白月光【表情】【表情】
在她还不认识他的时候,在她还叫另一个名字的时候,她就已经喜欢过别人了。
而那个人,是他哥。
他把内存卡从读卡器里拔出来,捏在手心,塑料外壳硌得掌骨生疼。
医院病房里,床头灯调得很暗。
陆静弋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。
“今天下午的对话。”
沈清予看了他一眼,陆静弋和她说话的口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“你有权知道。”
他按下播放键。陆烬野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出来,字字清晰。
“至于沈清予——你要是觉得拣别人剩下的有意思,尽管拿去玩。”
然后是长久的沉默。
陆静弋按下暂停。
沈清予没有说话,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从一开始知道他和姜晓曼有了孩子后,知道他不想要茜茜后,她以为已经不会再心痛了。
没想到暴露在曾经的暗恋对象面前,居然还是会痛心,可是又能怎样,再舔着脸哭诉自己识人不清?
她不想欺骗自己,爱过,现在要离了,和陆静弋无关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她轻轻开口,“我本来就是剩下的。从一开始就是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
陆静弋把录音笔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