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叫出声,刚刚在门外太医还千叮万嘱,千万不能压住伤口,要是伤口裂开出血过多那就危险了。
何芸儿一時走神,听到何彩云的声音她反而回过头去看她,何彩云指着床上让看她看床,她一時半会也跑不到床边。
何芸儿不明所以,头调向床边,冷子焱已经翻身压到了后脑勺的伤口。
“啊┅┅”何芸儿轻呼后赶紧手忙脚乱的将冷子焱给再翻过来,何彩云走近看了一下伤口,纱布没有渗出血来,虚惊一场了。
“不能再让他碰到伤口了,今晚我们轮流守夜,还有三天就是成亲的日子,太医说他可能一到三天才能醒来,最好明天能醒来,要不就来不及了。”何彩云说完望向冷子翼,他没说话只是对她点了一下头表示赞成。
何芸儿一直守在床前直到天色渐暗才去休息,她要在凌辰時回来换何彩云,她们要眼睛不能眨的守着,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让事情越来越严重。
红菊约定時间准時叫醒了何芸儿,她睡得半醒不醒的硬是晚了一个時辰才起来,坐在床前的她两眼皮还想打架,她心里希望他能快点醒来,他醒来后就知道他是不是记得她了,而同時她又希望他不要醒来,最好三天后他才醒来,那他就可以不用娶别人了。
如果他醒来了还是不记得她,她该怎么办?一想到这个可能何芸儿就摇头自我安慰的说:不会的,碰了一次头失忆了,再碰一次一定会记起来的。
冷子焱在第二天就醒了过来,他从床上跳起来,不是因为伤口痛也不是因为头晕,而是因为被站在床前的人给吓的。
何芸儿、何彩云、冷子翼、冷子扬、红菊,还有一些丫环们,众人齐齐站在床边,排满了整个床前。
“我的睡姿很好看吗?”不就是晕了两天用得着大惊小怪的吗?冷子焱拨开众人想下床,一阵旋晕感袭来,他再次跌坐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