蛛丝马迹,可她低垂着头,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。
再这么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,冷子焱挥挥道:“你先下去?这件事三天后再提。”
刘敏刚刚一走,沙律就来了。
他一身淡蓝青布衫,朴实中还有一股书卷味,冷子焱看他这身穿拌,忍不住想笑他,他可从来没有见过他穿成这样的,他只见过他穿白色,白色,是沙律的独一颜色。
个来为焱。但在冷义国的习俗里,但凡不是孝家,在死者家里是不能穿白的,只能穿素色的衣服。接连三天,沙律不能穿白色,他身上这身衣服还是他匆匆去买来的,他手上还系上一条白丝带,以示对死者尊敬。
反观冷子焱身上,是一身暗黄色素衣,低调中又不失尊贵,他的手上同样系着一条白丝带。
冷子焱退到凳子上坐定,等着沙律走进来,他在门外不远处,说先开口说话,“有一件很奇怪的事。”
一听到奇怪的事,冷子焱站起来,全城百姓都在哀悼,难不成还诈尸?一想到这里,他就头皮发麻。
一走进来,沙律就端起桌上的茶,一口喝尽,看他这样子,从哪里赶回来一样,连水也没得喝,润了下喉咙,他才说:“我怀疑孤燕诈死。”
“诈死?”他刚刚还以为是诈尸,原来是诈死,“你不是探过脉了吗?”他分明看见沙律在太医确认孤燕已死后,沙律还不放心,自己去确认过,“难道······她的尸首不见了?”
“我探她脉時,她确实已经断气,在今天一早,士兵在清点伤亡人数時,却没有发现她的尸首,我怀疑她诈死,而在昨天,她就已经趁着大雨逃走了。”看来,这孤燕果然诡计多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