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有罪恶感吗?
“哭完了吗?哭完了就回去,以后没事不要来烦我。”他活这么大,生活一直是随意的,可不想让一个娇生惯养的刁蛮郡主来给自己找麻烦。
听完他的话,金凌又开始哇哇大哭,说实话,她这十几年,除了亲人去世時,她哭得很惨过,就属这一次最惨了。
她还以为上次他没有推开她,是不是对她稍稍改观了呢,原来,一切都是她的想像,他对她还是一样的无情。
她哭,她一定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。
实在受不了她的哭声,沙律陪着她蹲在地上,轻拍着她的背,嘴里说着让她别哭了。
谁知金凌扑倒在他的怀里,反而哭得更大声。
沙律没办法,只有让她哭到不想哭为止。
焱王府
至从金凌走后,段玛雅躺在床上一直没说话,何芸儿一直在旁边说着,她还是不出声。
“那你休息,我稍后再来看你。”她一个人说得没意思。
“你还是让人送我回去?”段玛雅突然出声。
何芸儿回头对她说不行,没再理她,她现在有伤在身还是不要走动的好。
“王妃,王爷让你到书房去一下。”红菊走了进来。
“我等一下就过去。”
何芸儿的等一下,却是好几个時晨,她自己都忘记了。
冷子焱推门走进来時,看到她和段玛雅在有说有笑,根本不记得他有叫她这么一回事。
“还真是姐妹情深啊?”一句带着酸味的话脱口而出。
何芸儿反设姓的跳起来,戒备的看着他,他刚刚说姐妹,莫非他真的知道?
段玛雅则是在她们两人身上来回的看着,刚刚冷子焱的话她听得很清楚。
“焱王爷不必打哑迷,有话直说。”她最不喜欢去猜测。
“她没告诉你吗?”冷子焱瞄了何芸儿一眼,又说:“那她还真是骗人骗成精了。”
“喂?你说什么?”何芸儿小跑到冷子焱身边,小小声的说,那口气里有少许警告的味道,而冷子焱何時被人警告过,他本不想这么快的揭穿她的把戏,但今天她犯了他的禁忌,就不能怪他了,他也一直很想知道她为什么连段玛雅也要骗。
“我要说什么,你心里清楚得很,既然对她这么好,何不告诉她。”他可不相信她那一套善意谎言和恶意谎言的说法。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可不要乱说。”何芸儿扬扬手像是在吓唬他。
“我先来说说你,你的真实名字叫什么?肯定不是叫何彩云,我没说错?”冷子焱说这话時,眼角还带着笑,不知道他是真的在笑,还是阴阴的笑。
“不是何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