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,她其实没有晕倒,只是跌得太痛了,她一动也不想动。
“有没有伤到哪?”沙律蹲到她身边问道。
“这里痛?”何芸儿手压在左肩上,沙律将她的手拿开,衣服已被擦掉了几个小小洞,可以透过衣服看到肩膀上渗出的血丝。
“我看看?”沙律说着,动手想看看她伤得怎么样了,手还没碰到何芸儿的衣服,就被一个声音制止了。
“住手?”冷子焱寒着一张脸走过来。
沙律笑笑,站了起来。
“你的未婚妻在那边晕倒了,你不管,对本王的王妃倒是挺担心的。”冷子焱的话里既有着讽刺,又有着酸溜溜的味道。
沙律还是笑着,只不过,这次他是一边摇头一边笑。
“那沙某就告辞了,你就好好照顾你的王妃?”沙律走过去,抱起不醒人事段玛雅,离开。
这時,天已经微亮了。
冷子焱将何芸儿抱回屋里,便拿出伤药来,还好只是皮肉伤,并未伤及筋骨。
青来一倒。“擦了药就不会痛了。”冷子焱说着,擦掉何芸儿痛得流下的眼泪,并把她压在左肩上的手拿开,伸手解开她的衣襟,将衣服退到肩膀下······Qq1V。
“我自己来?”何芸儿拉紧衣服,羞得脸红扑扑的,虽然她们俩同睡一张床,相拥而眠,但是,他却从来没有碰过她,更别说在他面前宽衣了。
“不要动,你一只手怎么擦?”冷子焱不妥协。
被冷子焱的大手固定住,她哪能动啊,这時,红菊打了水走进来,是冷青交代她的。
看到红菊,何芸儿像看到救星一样,说:“让红菊帮我擦?”
“还是王爷帮王妃擦,奴俾还有事呢。”红菊掩口笑着走出去,她才不会傻得让冷子焱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