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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爷爷?
崎寂皱了皱眉,说实话,他不是很想认里昂这个孙子。
「你怕了?」里昂见崎寂犹豫,还以为他怂了,当即出言相激。
「不能用钱或是神话碎片什麽的当惩罚吗?」
崎寂这一句,倒是问得相当诚恳。
毕竟,他一开始就是打着这麽个主意。
据他所知,A班里的学员不少都是二世祖,这不狠狠捞他个一笔,岂不是暴殄天物?
里昂听了,差点没被逗笑。
还神话碎片,说得输了能赔得起一样?
真特麽能说大话啊!
「学校有规定,任何的游戏和比斗,都不能涉及金钱利益。」
崎寂闻言,暗道可惜,只能退而求其次,应下了里昂刚刚说的彩头。
两人当着全班同学的面,共鸣意识之海,立下契约。
契约完成,里昂想着接下去即将发生的事,嘴角已经压不住了。
以後,傻逼夏尔就是他孙子的手下败将了!
这辈子都得在他面前矮上一头。
没错,里昂之所以要加上「叫爷爷」的惩罚,就是为了恶心他的好兄弟夏尔。
夏尔见所有前戏都已铺垫完成,迫不及待地就要在边上帮忙喊「石头剪刀布」,督促两人赶紧开始。
女孩上前一步,拉住了崎寂正准备出「布」的手。
她面无表情的小脸蛋,看着崎寂摇头,以一个毫无情绪起伏的声调开口道:「他能知道你待会儿出什麽,你赢不了的。」
说着,膝盖一软,竟打算跪下磕头,帮崎寂受罚。
不,倒也不算帮吧,毕竟崎寂本来就是因为她才掺和进来的。
只是,她不理解。
这个家伙,为什麽要这麽做呢?
有什麽必要吗?
她和对方只是有过几面之缘而已,根本称不上相熟。
而且,就算相熟,巫马零也认为,插手别人的麻烦,本身就是不符合逻辑的异常行动。
帮助他人无法带来可量化的收益,反而可能让自己遭受平白的损失。
在巫马零的价值评估体系中,这种行为属於「无效支出」、「风险操作」。
所以,她推导不出崎寂的动机,也无法为崎寂的行为匹配任何一条解释得通的逻辑。
根据以往经验,遭遇此类情境时,最优策略是不反抗,不激化。
以最低的消耗完成「游戏」。
只要这麽做,对方就会因为没有得到预期的反馈後迅速丧失兴趣。
这是她反覆实践後归纳出的规律。
而且,巫马零并不觉得下跪这个行为有什麽不妥。
在她的认知框架里,下跪只是一种姿态调整,不涉及尊严、屈辱或任何情感层面的损耗。
就像机器人为适应低矮空间而调整关节角度一样。
只是一个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肢体动作。
但弹幕显然无法理解巫马零的脑回路,在看到巫马零膝盖一软就打算替崎寂下跪时,纷纷愣住:「这孩子,怎麽看起来傻傻的?
「不是,牢寂都给你撑腰了,你给我嚣张起来呀!
「她居然觉得牢寂会输?
「不太聪明的样子————」
「说是里昂石头剪刀布时,知道牢寂会出什麽?
所以,巫马零刚才一直出拳头,不是因为手里攥着东西,而是因为知道出什麽都赢不了吗?」
「他能知道你待会儿出什麽,你赢不了的。」
夏尔听到巫马零的这句话,却是愣住。
而後,猛地想起自己昨天和里昂猜拳时的二十连败,顿时怒了。
我尼玛!
他就觉得不对啊!
「焯!里昂,你他妈玩猜拳还要作弊?我就说我怎麽可能一直输!」
「你是不是傻逼?你平时跟别人玩不也一直输吗,我虐你用得着作弊?」
里昂这一次还真是实话。
昨天在意识之海里,他纯靠运气二十连胜,所以才觉得自己鸿运当头、宝箱里必出好货。
可惜,夏尔是个傻逼,里昂估计现在他就算实话实说,夏尔也不会信他。
没办法,这就是口碑。
巫马零下跪跪到一半,却是发现自己的膝盖怎麽也贴不到地。
女孩呆呆地眨了眨眼,而後回头,发现自己的後衣领正被崎寂拎着。
崎寂借用矢量的能力,将巫马零提了起来,挂到了自己轮椅椅背顶的後把手上。
巫马零愣了愣,而後,她的小短腿就好似程序报错般,离地乱蹬。
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,倒是发现了巫马零的萌点:「噗哈哈,笑死了!」
「感觉有点可爱是怎麽回事?
「好小一只!」
将碍事的巫马零在轮椅上挂好,崎寂摇头好笑。
这家伙,居然担心自己输?
而且还想帮自己下跪————
该说不说,这还真有点出乎崎寂的意料了。
因为,巫马零的人设,在他的印象里应该是「莫得感情」的那种。
当然,更准确的说法,大概是属於无法理解人类的情感。
所以,被霸凌也不知道反抗,下跪磕头也不觉得难堪。
只是,按照这个设定的话,巫马零此刻的行为,倒反而有些奇怪了。
和夏尔吵完,里昂又生怕崎寂因为巫马零的多嘴,不敢再参与「游戏」,忙也出言相激道:「怎麽?怂了?」
只是话音落下,里昂却惊讶地发现,面前之人,竟是颇为淡定。
颇为淡定的崎寂正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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