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有着相同的性趣和爱好,难耐寂寞,闲适不住。
于是,便都喜欢并爱上了美女和好书,罂粟之花--也就是霏纭说的曼陀罗,情花,曼珠沙华。”
“驿动的心,渗透了罂粟之花泡出来的忘情水,点滴又飞扬的生命长歌,让很多读者感觉我写的书很色,确是‘食色性也’的“色”,而非‘邪魅*****’的‘色’。
个中特‘色’,我认为,此‘色’与‘彼’色,就像风流与下流,都要干的那个那回事,至少形式上没有大不同,甚至连实质上都惊人的貌似。”
“‘关雎,乐而不淫,哀而不伤。’
连说话在于流传不在多的孔夫子走前,都留下很多这样的话来替我说明:无须把性当老虎,不必谈虎色变,只要合理又合法,就不会成为罪恶。
况且,还有一个意淫实不淫的把握,也就是不过度的最后编审的把关。”
“由此,可知我和苏西坡的唯一不同是:我把好书当美女,他把美女当好书,而已。
我把好书当美女,沉醉于‘书中自有颜如玉’的秀色可餐,更沉迷于在所有欣赏的书本、当作我的美人上都有血色的浪漫很不单纯的吻痕;而苏西坡则把美女当好书,沉醉于美女处‘自有颜如画’的赏心悦目,更沉迷于在所有欣赏的女人、当作他的好书上都有黑色的风暴一本正经的签名。”
“其实,我和他的脚印,都在托起人生的影子,寂寞而倾斜的影子,伸展出一条更长路;都在将时光挂在墙上,灵魂挂在夜空,色眼眨吧着瞌睡,悠然于灯下;都在灯光下涂鸦、凝聚着美女和好书的名字,还有只想放飞的身心;都在将自我的视野逐渐倾斜进那狭长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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