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紧裤带,他就箭也般射向,看守了多年的粮仓。
那条黄狗紧追不舍,欢快如尾随他到郊外逮野兔。
走进仓库,李斯看到:仓库里的老鼠,慢条斯理,吃着堆积如山的食粮,悠哉闲哉地在高楼大厦下,跑马游戏,洞房缠绵。高傲自大,如同他以前因公或私,曾登门拜见的官老爷、太太或公子小姐们,他进屋站了好半天,连眼皮也懒得抬一下。都是一个德性,根本瞧不起他这个人和狗,莫道会受不速之客~~他这个人和狗进来的惊扰。
对比之下,于是李斯乃叹曰:“人之贤不肖譬如鼠矣。在所自处耳!”
至此,他终于明白开窍了:人的高贵贤能,人的卑劣低俗,只是他所处环境的优劣所决定的。啊,原来如此间的厕鼠和仓鼠,没有二样!
是其未遇时而叹不得富贵也。
难能可贵:李斯不是个勇于吵闹,说怪话的人。
但是个敢于行动,扎迷水的人。一如他的黄犬,逮野兔或咬生人时,从不发叫。
一想到:自己多年处在微不足道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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