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老光棍退线退休了,一天到晚闲着没事,在家翻那玩意儿,自摸,放炮,糊了。正好也为你冷水洗小地弟……”
满女浴室哄堂大笑。
恨得牙痒痒的他,倒是一声不吭,忽闪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,瞪看得那出口满口脏言秽语的长舌妇,浑身起了鸡皮疙瘩。但,嘴还不示弱。
“这小家伙眼睛贼亮贼亮,凶巴巴,好色哟!”
并无性趣再瞟看那贫脊丘壑地似干瘪松弛肉球的他,倒是真的被唤醒了自然原生态的动物本能天性,对峰峦起伏,秀丽江山,弥漫花露水香的母体,着迷……
鬼使神差。
不能再和母亲近距离同浴的他,悄没隐伏在家门窗外,偷窥母亲换内衣。
不能再和母亲相拥同床共眠的他,常夜游似游荡到母亲床前。
甚至于夜不能寐时,紧张而兴奋地躺等着偷听隔帘那里边床头,父母的夜生活……
在十五岁那年,一个心仪的梦中女人,在他的脑屏上,上课时,胡思乱想、信手涂鸦的穿越故事里,时隐时现:名贵华丽的服饰,粉白细润的皮肤,勾魂摄魄的眼神,娇小玲珑的躯体。
像做梦,又不像在做梦似地,他的意识总是攀援到,与梦中俏娇娃,短促的私奔……
而生命中第一个性示范的女人,是他的阿姨,他父亲的手下红人,也是他父亲的顶头上司、县卫生局长大人的小情妇,与他梦中俏娇娃一样,美得让人想入非非、形式上一直未婚的单身女子。
在他十七岁那年。
青龙洲度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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