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不是进宫同自己下棋的!
他是在同自己表明他的想法。
他是在告诉自己,有多认真吗?
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,江叙尘却还是强装冷静的说:“哀家近日,本还在为你关注京中的大家闺秀,特别是老太傅的那位小孙女,小小年纪时就喜欢粘着你,整个京中都知道她心悦你,你当真,不给自己多几个选择吗?”
“多谢皇嫂挂念,但是不必,我有我的选择。”
说完这句话,萧烬珩转身离去。
背影毫不犹豫。
而看着他那渐渐远去的背影,江叙尘终于忍不住冷笑了一声。
“呵,离谱!那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?还是从一个男子的嘴里出来,简直闻所未闻。”
一旁的小公公连忙上前,“太后息怒,摄政王他性子执拗,打小就是那样,认定了什么,便除非是遍体鳞伤,否则都是不撒手的。”
江叙尘眯了眯眼眸,“确实,当年他情窦初开时,陪伴在他身边的女子是沈琉音,后来最纯情的那一年,却偏偏被人背叛,远去边疆。”
“而边彊那边又哪里有几个妙龄少女与他谈情说爱?说到底,还是身边的美丽女子不够多,而从前的执念又一直占据着他的那颗心,他才会一时想不开罢了……”
一旁的小公公连忙点头,“是的是的,且先由他去吧,待他真正得到了少年时不可得之物,日子久了,其实也就那样,到时找个由头贬妻为妾,再给他塞几个美丽女子,他自然也就知道,什么样的女子才是真正值得爱的了。”
江叙尘却冷哼一声,“哀家活了这么多年,还从未见过如此纯情的少年,但凡他的兄长当年能有他的一半痴情,哀家这一生,路都能顺畅许多。”
“……”
与此同时,将军府内。
天色渐晚,残阳如血,漫天赤红余晖洒下,也映得将军府上一片血红。
大堂之内,陆沅儿跪在地上,泪流满面。
“不和离,我不跟你和离,按照我朝律法,妻子怀孕之时,你是不能休妻的!你们不能休弃我,我也不要于你和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