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社会效果,都在里头。”
“当然,你们检察院具体的事务,我不参与,也不干涉。但有一点我丑话说在前头,如果你一意孤行,因为这件事捅出了什么篓子,造成了不可控的舆论影响,我可不帮你兜底。”
季昌明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,指节微微泛白:“祁书记,我季昌明在检察院干了一辈子,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替我兜底了?既然祁书记没有别的指示,那我就先忙了。”
话没落地,他也不等对方回应,直接扣了电话。听筒里传来“嘟、嘟、嘟”的忙音,短促而冰冷。
祁同伟在电话那头愣住了,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,眉头渐渐皱起。他心里纳着闷,这老小子哪来的底气跟我这么说话?谁给他的勇气?沙瑞金?还是他真以为高育良走了之后,他那点老资格还能在汉东横着走?
季昌明却没工夫琢磨祁同伟怎么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又拨出了第二个号码。这一次,是沙瑞金的专线。
电话接通时,沙瑞金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平和:“昌明,给我打电话,是有什么事儿吗?”
季昌明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沙书记,有些事我拿不太准,想向你请教一下。”
沙瑞金那头沉默了两三秒。以他的政治嗅觉,季昌明这个电话来得有些微妙,省里几方力量刚刚重新洗过牌,高育良调离,祁同伟上位,江小易站稳了脚跟,这时候季昌明突然找上门来“请教”,背后能没有别的意思?
沙瑞金心里有些不悦。在汉东斗来斗去最激烈的那段日子里,他自然乐于见到敌对阵营的人倒戈来投,可眼下尘埃基本落定,大局初稳,经不起任何新的波澜。季昌明这种时候跑来示好,反而显得不合时宜,让人反感。
沙瑞金的声音依旧温和,但话里的距离感已经悄然拉了出来:“哦,季检,说说看。是有什么事和祁书记有分歧了吧?来来来,我给你断断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