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地过去,齐旻将重要的事情交代下去,再也没有外出。
他日常陪着昭昭种花浇水、磨药粉炼膏,吃着昭昭给他调制的药膳。
身体确实比从前要精神舒坦,晚上睡觉盖着厚实的棉被,格外的闷热。
距离他和昭昭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,齐旻心情雀跃,格外期待。
吩咐人将提前准备的聘礼一箱箱地抬进来,金银玉器、珍珠翡翠、绫罗锦缎、古董摆件之类,引来不少人的围观唏嘘。
“真的是男方入赘吗?”
“这聘礼好生丰厚啊!”
“到底是哪家的公子?”
“沈娘子真是好福气!”
……
人群里时不时发出一阵阵艳羡感慨的声音,还有压抑不住的震惊和诧异,这聘礼过于丰厚,县令嫁女都未必有这样的大手笔。
齐旻虽然是入赘,但该给昭昭的聘礼不能少,这个他非常坚持,昭昭也不排斥。
齐旻暗想,倘若他还是东宫太孙,昭昭便是名正言顺的太孙妃,能得到更荣耀的地位,更尊贵的身份,以及更奢华的聘礼。
他从未忘记报仇,想到京城皇宫坐在皇位上的儿皇帝齐昇,薄唇不自觉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等着吧,等着他回来恢复正统。
魏严想做权臣,粉饰太平,他会将那人从高位上直接拉下,撕开对方的伪面。
如果不是魏严,瑾州不会失去增援,父王谢将军乃至戚家老少不会惨死,万千将士的性命不会就这样白白没了。
齐旻思绪万千,突然被一道不合时宜的尖刻女声打断思绪,皱了眉,侧目看去。
一个四十好几、打扮华丽的中年妇人站在人群里撇着嘴,阴阳怪气。
“沈娘子不是招赘的吗?还整这些聘礼干什么,该不是夫家太穷,上不得台面,就自己出钱买些东西充门面吧!
真是笑死人了,商户女身份低贱,整日抛头露面,能招到什么歪瓜裂枣!”
宋母随着人流一起过来看热闹,看到那些金灿灿银闪闪的物件,羡慕嫉妒地眼睛发红。
想到沈昭昭对自己的羞辱不待见,难免刻薄出声。
她说的是真是假不重要的,重要的是旁人听进去了
到时候就会怀疑议论,当笑话一般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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