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改不了是宫女出身,没有母家倚仗,唯有倚靠君恩,长久不久的。”
剪秋上前替主子按摩着头部穴位,好声好气地分析劝解:“娘娘且安心等着,虞氏讨不着好,如今该恼的应该是宓秀宫的华妃,且看她们相争,对娘娘有益无害。”
皇后何尝不知这个道理,新人们进宫已有两三个月,莞贵人虽然在碎玉轩养病。
但前不久晋封为惠嫔的沈眉庄宠眷颇多,已经分了华妃不少的恩宠。
两人正明争暗斗着,皇后只需要看着她们争斗,坐收渔翁之利即可。
但现在皇后坐不住,这样越级封嫔、不合祖制的大事,陛下都不与她商量一下。
她是皇后,陛下到底有没有考虑她的心情?皇后越想越心塞,对懿嫔越发厌恶。
“剪秋,给本宫好好地查,这个虞氏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?”
皇后咬牙切齿地吩咐,眼底暗藏着挥之不尽的寒意。
“奴婢遵命!”
剪秋躬身应下,对还未蒙面的懿嫔虞氏满是厌恶。
皇后这边头疼的毛病发作却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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