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八卦的问:“咖啡?跟谁?时间?地点?人物?”不等周一一回答,她又很自得的说,“是跟马路姐吧?我就说你们俩有古怪,你还不承认,日久生情了吧?”
“上官燕同学,你得妄想症了,病得还不轻。不是跟马路姐,是跟曹砚。”
“谁?”
“曹砚。”
“那个……路虎先生?”
“啊。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后来有联系?”
周一一终于被她问烦了,瞪着她:“你问够了没有?”
“我好奇嘛!相亲那天,你们不是不欢而散了吗?”
“我们今天在诊所碰到的,他是尤医生的儿子。”
“啊?”上官燕惊讶的喊了一声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他是尤医生的儿子?”她盘腿坐到沙发上,情绪有点激动,“尤医生还有别的儿子吗?”
周一一输给她,用投降的眼神看着她。
上官燕嘻嘻一笑,说:“你们俩,有希望不?”
周一一站起来:“我要去洗澡了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,说完再走嘛!”上官燕在后面喊着。
周一一“砰”的关上了卫生间的门,上官燕悻悻的,拿起手机给马路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