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一手痒了,不如说心痒,发一个消息给他,向他表示感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?不对,好像刚才已经当面道谢了,显得画蛇添足。那,就跟他说自己到家了?不过现在已经是11点了,发什么都好像太晚了。算了,周一一不舍放下电话。还是睡不着,最后索姓一骨碌爬起来,打开电脑狂写广播剧。
第二天,马路看到她的两个黑眼圈惊呼:“孩子啊?你又熬夜啦?虽说我们电台要合并了,我们节目要玩完了,你也不用这么拼命啊?万一你把身体搞垮了,有个三长两短的,我不是要成为千古罪人?”
周一一懒得理他:“你不要咒我就已经是积德了。”
马路翻翻白眼,换了一副脸,凶神恶煞地说:“稿子呢?稿子快拿来?”
周一一把他拨开:“有本事你自己写。”
“啊呀,要挟我。”马路还要说些什么,周一一从打印机上拿了一叠稿纸,拍在马路桌上。马路惊呼:“已经写好啦?太好了,我们马上进棚?”
“为了表示对我的尊重,你至少应该先看一遍?”
“还看什么看啊?你我还信不过?保证是妙笔生花,我们最后的咸鱼翻身就靠你啦?娃娃?”
娃娃:“到?”
马路打了一响指:“go?”
二楼录音间,三个人又挤在一张凳子上,难度系数高达10,他们录制的过程丝毫感觉不到痛苦,每次都笑得半死。只不过这次录完了之后,三个人都有点怅然若失。马路在收听录制效果,周一一收桌上的稿纸。
娃娃忽然轻轻地说:“我们的广播剧要是一直做下去该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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