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出了问题。
这让小松洋愈发确信一件事。南京现在这个对手,不能用常理去估量!
别人的经验、别人的资历、别人的谨慎,未必靠得住。
归根到底,还是只能靠自己。
于是三人在雅间里又低声核对了一遍第二天的大致节奏,街面掩护方式以及一旦出现异常后的临时撤离路线,随后才先后离开。
整个过程里,他们并未多说一句废话。
连彼此道别时,也都只是像寻常商人谈完买卖那样,点了点头,便各自散去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鸡鹅巷一带,依旧十分热闹。
卖烧饼的炉子刚刚揭开,热气混着芝麻香一阵阵往外冒。卖豆腐脑的挑子停在巷口,铜勺敲得叮当响,有婆娘提着菜篮子讨价还价。
街面上潮气未散,昨夜留下的露水在青石板上泛着湿光。
此刻,苏浩照例带着两名弟兄,从街口不紧不慢地穿行而过。
他今日依旧是一身便装。浅灰外褂,深色长裤,脚上的软底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声音极轻,整个人看着像个办事利落的青年。
既不招摇,也不寒酸。
刘魁和陈顺分列他左右稍后一些的位置。
两人虽也穿着便衣,可精气神却和寻常街面人物不太一样。尤其是眼神,看似只是随意扫视,实则始终留着几分职业性的警惕。
这几天接连跟着组长出来散步,两人心里其实已经憋了一肚子疑问。
但他们毕竟是老行动队员,知道不该问的别多问,所以一路上都只是尽职尽责地护在旁边。
苏浩则像真的只是出来办点闲事似的。
路过一个熟识的烟摊时,他还停下脚步,和摊主闲聊了两句。
“王老三,今儿来得挺早啊。”
那卖烟的中年汉子一抬头,见是苏浩,当即咧嘴笑道:
“哟,苏先生!这不是混口饭吃么?早来一会儿,多卖两包。”
苏浩顺手拿起一盒哈德门看了看,随口道:
“昨儿那批烟怎么样?”
“还行,就是有两盒受了潮。”
“受潮的别往熟客手里递。”
“瞧您说的,我还能砸自己招牌不成?”
两人说笑两句,苏浩便把烟放下,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。
刘魁与陈顺在旁边看着,都觉得自家组长这副样子实在太自然了。
自然到若不是知道他这几天是在钓鱼,两人都快真以为他只是来街面上认认熟脸走走关系。
可也就在又走过一段距离、拐过一处卖竹器和箩筐的摊位之后....
苏浩脚步忽然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