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走?”赵简之请战道。
“抢不出来。”郑耀先冷酷地摇了摇头,语气像铁一样坚硬,“加藤既然动手,必定是调动了宪兵队封锁整个街区。老九绝对不能活。简之,你亲自去,抄近路潜进去,把老九解决掉。记住,别留任何活口,如果有账本和交易底单,一把火烧了,死无对证。只有死人,才最保守秘密。”
“是!六哥,我明白该怎么做。”赵简之挺胸应道。
“记住,”郑耀先按住赵简之的肩膀,神色无比严肃,声音缓和了几分,“加藤这个人非同一般,他的嗅觉极度灵敏,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。一旦得手,立刻撤退,绝不可贪功恋战。老九的命不值钱,你的命,得留着干大事。”
夜雨如注。赵简之换上了一身脏污的短打工人装束,脸上抹了些木炭灰,顺着雨幕穿过租界边缘。他利用自己对闸北地形的熟悉,像一只狸猫一样避开了几波日本宪兵的巡逻哨,悄然摸到了老九的铺子后身。
此时,闸北棚户区的一间破烂杂货铺内,一盏昏暗的油灯在风中摇曳,散发出微弱且发黄的光芒。
黑市商人老九正惊慌失措地将大把的钞票和几根金条往皮箱里塞。莫干路面粉厂爆炸后,他就知道要出大事。还没等他扣上皮箱,虚掩的后窗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响,一道黑影如夜鹰般轻巧地翻了进来。
“谁?!”老九吓得魂飞魄散,本能地去摸桌底的勃朗宁手枪。
“老九,别动。”赵简之冷冷地看着他,手里的勃朗宁手枪已经装上了粗长的消音器,枪口黑洞洞地指着老九的眉心。
老九看清是赵简之,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爬过去拉住赵简之的裤脚,带着哭腔哀求道:“赵队长!赵爷!我真没出卖你们!我发誓!这笔买卖我是通过中间人交易的,我也没想到是六哥要用啊!我这正准备逃往苏北,绝不会给日本人吐一个字!我箱子里有金条,全给您,您放我一条生路吧!”
“老九,我相信你现在没说。”赵简之面无表情,延伸冷漠得像看一个死人,“但日本人的宪兵已经到弄堂口了。进了特高课的刑讯室,你觉得你那身肥肉能挡得住老虎凳和电刑?你多活一秒,上海区的兄弟们就多一分危险。为了兄弟们的安全,你只能上路了。”
“赵爷,饶……”
噗!噗!
两声极其沉闷的枪响,伴随着消音器喷出的微弱火光,老九的胸口瞬间绽开两朵血花。他瞪大了眼,带着满腔的恐惧与不甘,重重地仰面摔倒在皮箱上,金条和钞票散落了一地。
赵简之没有任何犹豫,一把夺过老九桌上的账本,划燃一根洋柴扔了过去。同时,他将桌上的煤油灯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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