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活血药酒给他顺着筋揉了一遍,再贴上厚厚的三七活血膏,用绷带缠得松紧合适,“回去把脚垫高了躺着,少走路,好得快。明天要是还肿得厉害,就再过来一趟。”
“谢谢牧云。” 周小虎松了口气,他爹也连声道谢,背着儿子慢慢走了。下午的病人比上午少些,可也看到太阳偏西。
最后一个病人走的时候,天边都染成橘红色了。
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,落在靠墙的药柜上,给一排排棕色的药瓶都镀上了一层金边,空气里浮着细细的药粉,在光里打着旋。
陈石揉着发酸的肩膀,把最后一包药放进抽屉,叹了口气:“师父,今天一共看了十五个病人呢。比我想的多好多。”
“秋收忙,大伙都攒着小毛病,趁空赶紧看看,怕拖重了耽误事。” 周牧云把脉枕收进布包里,扫了一眼药柜,“三七活血膏用了快一半,葛根芩连粉也用了不少,明天得再配一批。还有野生五味子,给老慢支的病人调方用得快,也得赶紧炮制出来。”
“我帮你!” 陈石立刻举手,眼睛亮晶晶的。
徐清如拿着扫帚扫地,扫掉地上的碎纱布和药渣,笑着接话:“我明天也过来帮忙,晒药、包药都行。反正地里活也差不多了,医务室这边忙就多过来点。”
周牧云没拒绝,点点头:“行,明天上午配药,下午接着坐诊。”三人锁了医务室的门出来的时候,夕阳已经快沉到山后面了。
田野里金灿灿的,归巢的麻雀成群结队飞过,远处场院里传来打谷机的轰鸣声,夹杂着社员的说笑声和号子声。
晚风带着稻谷的香气,吹在脸上,暖洋洋的,混着身上淡淡的药味,踏实又安稳。
周牧云这里一切正常的进行着,李院长这边也没有耽误。
从哈尔滨回来的第二天,一大早将周牧云和陈石送上车后,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县医院的办公楼是伪满时期留下的老砖楼,墙皮有些斑驳剥落,楼梯扶手被几十年的人摩挲得包了浆,泛着温润的木光。
他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,一股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