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和外联。
平时坤松在的时候,六个人像六条拴着链子的狗,各司其职,相安无事。
现在坤松不在了,链子断了,六条狗开始互相龇牙。
以阿泰为首的安保派最先发声。
阿泰是坤松的小舅子,三十出头,管着园区里所有的武装人员,手下有上百条枪。
他主张马上冲进去把坤松救出来,晚了老板就没命了。
他调集了手下最精锐的一队人,全副武装,准备强攻。
但在他们出发之前,被技术派的丹泰拦住了。
丹泰是坤松的老乡,跟着坤松干了八年,管着园区里所有的电子设备和通讯系统。
他不急不慢地挡在阿泰面前,只说了一句话:“你冲进去,老板死了,算谁的?”
阿泰的手按在扳机上。
丹泰的手插在口袋里,口袋里是一把上了膛的微型手枪。
两个人对视了十几秒,谁都没有退让。
空气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。
外联派的觉温出来打了圆场。
觉温是六个人里年纪最大的,跟着坤松的时间最长,说话多少有些分量。
他把两人分开,语气不紧不慢:“消息还没有确认,老板到底是不是真的被抓了还不一定。
先稳住,不要轻举妄动。万一老板没事,你们先动了,回头怎么交代?”
六个人,三派。
一派要救,一派要等,一派要看。谁都说服不了谁。
会议开了两个小时,没有任何结果。
同一时间,园区另一头,猪仔宿舍楼里,气氛也在发生变化。
消息传到猪仔耳朵里的时候,他们正在被逼着打电话。
每天坐在隔间里,照着话术本,给国内的陌生人打电话,完不成任务就没有饭吃、没有水喝、没有觉睡。
但今天不一样,他们听说了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:“坤松被华夏人抓了,在主楼办公室,生死未知。”
消息是从一个扫地老头那里传出来的。
刘子睿制服坤松一行人时,老头刚好在同层打扫卫生,躲在走廊拐角目睹了全过程。
他不敢声张,但私下里跟相熟的猪仔说了。
就这样,消息一传十、十传百,整个园区都知道了。
起初没有人敢动。
被关在这里的人,大多已经被关了太久,见过太多人试图反抗,然后被拖出去、被打、被电、被关进水牢,再也没有回来。
恐惧刻进了骨头里。
但人越缺什么,就越想得到什么。
自由的火种在心底疯狂燃烧。
不知道是哪个宿舍组织的,数十个人趁着守卫换班的间隙,冲出宿舍楼,拼命往围墙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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