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，自然是万众瞩目。
姜清越坐在第一排，安安静静等着老公上台“讲课”。
周慕远从侧台走上来，报告厅里的嗡嗡声立刻消失，他站在讲座后面，视线在全场扫过，最后落在第一排的右侧角落。
两人视线相迎。
姜清越俏皮地wink一下，周慕远压下唇角的浅笑，直接调了ppt，开始进行“肾脏功能”的疑难病例讲解。
免疫机制，生长环境，术后排异反应……每个字她都认识，合在一起就完全成了天书。
她环顾四周，周围的人都听得很认真，毕竟是免费的大师课。
姜清越撑着下巴，努力听着。
嗯~还能为老公的颜值坚持一会儿。唔~算了，撑不住了。
她偷偷打了个哈欠，听着周慕远轻缓流淌的声音，眼皮控制不住地打架。
一点，一点，再一点……脑袋彻底垂了下去，睡过去了。
讲台上，周慕远握着激光笔的手指顿了顿。
“这份肾小球病变特征，属于难度高的灶节段性……”
他的目光落在第一排那道身影上。
她单手撑着小脸，鼻尖压着手背，长睫轻轻颤着。
倒是睡得踏实。
周慕远继续：“这个病最突出的临床表现是……”
台下。
“同学，同学？”
女孩子轻轻推了推姜清越，有点恨铁不成钢。
“同学，你咋睡着了？学长讲得多好啊，而且他多帅啊！你看外面还挤了一大波其他学院的呢。”
姜清越揉了揉眼睛。
“帅是帅，但是天天看，看习惯了嘛。”
周围：？？？
一道冷涔涔的目光射在她身上。
姜清越下意识抬眸，正对上周慕远那双晦暗不明的眸子。
听见了？这么远都能听见她说什么？
她总觉得周慕远勾唇冷笑了，但好像只有那么一瞬，甚至难以捕捉，又继续从容不迫地讲着。
讲座临近尾声，进入提问环节。
话筒递到学生手中，两个女孩子问了一些关于抑制酶的使用剂量问题，周慕远回答干净利落，条理清晰，场下不住地响起掌声。
直到话筒传到一个胆大的男孩子手中。
“周慕远学长，我想问问，您现在有没有女朋友，听说您大学四年都没有谈过恋爱，我刚进入学院，也要像您这样清心寡欲，才能取得好成绩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