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谈拢条件,五十两娶下婆姨,怎的突然又发怒将人赶走?
却见韩阳坏笑道:“那对贪婪的母女收了定亲礼不还,还想坐地起价,我早想整治她们了。
“就廖寡妇那见钱眼开的性子,今日这事过后,她们再说媒,怕少不得五十两银子的聘礼。
“只不过,愿意出这价的家人,怕是难找。”
陈青娥也不傻,想明白后,捂嘴嗤笑一声:“何止是难找,咱澎湖岛上的人家,就没听说娶亲要五十两聘礼的!”
韩老根此时也反应上来:“再过上两年,韩菊花嫁不出去,怕是得埋怨她娘说错话。”
五十两聘礼啊!
只因为说错一句话没了,廖贵梅得后悔一辈子!
韩菊花也会埋怨她娘一辈子!
韩阳一摊手:“那就与我无关了。”
韩老根摇摇头,仿佛有些不太认识眼前的幺儿:“之前咋没看出来,你小子还有这种计谋。
“莫不是想等那廖菊花年纪大了,再去压聘礼价格?”
想起廖菊花那面盆般的大脸,韩阳脸色一黑:“爹,您就别操心了,大丈夫何患无妻!
“就廖菊花那种人,娶进家门也是祸害。”
“哪像嫂嫂这般,贤惠持家。”
听小叔子这般夸自己,陈青娥抿嘴一笑,大大的杏眼弯成两道月牙,看上去竟有些明艳。
韩老根仍是一瞬不瞬盯着小儿子,心中思绪万千,突然开口道:“阿阳,此番出海,你……你都遭遇了什么?”
韩阳心头一惊,不禁在心中叹道:老爹不愧是百战余生的老兵,眼光就是毒辣。
自己性情大变,还弄回来一批价值连城的东珠,该怎么跟老爹解释?
韩阳思绪如飞,笑着开口道:“是遇上了些事,爹,我晚些跟你说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屋外突然冲进来个楞头虎脑的小男孩,嘴里嚷嚷道:“爷爷,娘,听说二叔发军饷啦。”
正是韩阳八岁的小侄儿,韩忠武。
陈青娥指了指桌上的粟米和干鱼:“诺,在这呢。”
小侄儿见到干鱼,一下扑了上去:“哇,好大一条鱼,太好啦,有肉吃啦。
“武子要吃肉,武子都好久没吃肉啦!”
小武子抱着干鱼又蹦又跳,小绣儿便也学着哥哥的样子,一边蹦跳一边嚷道:“吃肉,吃肉,绣儿也要吃肉!嘻,嘻嘻……”
“吃什么肉?这鱼不准吃,晚些我拿去换粮!”陈青娥秀眉一蹙,瞪了两个孩子一眼。
正是饥荒年,家家粮都不够吃,便是那些养有老母鸡的富裕人家,下的蛋也要拿去换成粟米存起来,未雨绸缪。
韩家这两年亏空的厉害,如今得了这条干鱼,哪里敢奢侈的吃掉?
韩老根也是点点头道:“青娥说的不错,拿去换成粟米……”
韩阳却是开口打断:“还是自家吃吧!
“嫂子,你快把这条干鱼拿去炖了,武子跟绣儿都在长身体,爹伤退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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