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星繁:【我妹已经计划杀人了怎么办?】
消息发出去后,等了几分钟薄盏都没有回复。
虞星繁心里的烦躁更重,就在他准备直接打电话过去的时候,对面终于回了消息。
薄盏:【具体做了什么?】
虞星繁把刚才拍下来的日记和抽屉里的东西一张张发过去。
虞星繁:【怎么办?我妹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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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家。
薄盏刚洗完澡,此时正坐在书桌前,面无表情地看着虞星繁发来的消息。
看完,他的心口酸酸涩涩地疼,慢慢朝浑身蔓延。
她如此激烈的情绪,如此决绝的恨意,是那么地令他神往。
可这些,全都是给虞星繁的。
他闭上眼,初见的画面浮现。
那时候他很小,没有什么本事,还受制于父亲。
父亲也是个窝囊废,竟告诉他:“我们长房能力不行,所以做什么都要占据道德制高点。你要让所有人相信,你才是那个被亏欠、被欺负的人。”
所以,他最擅长的,就是用自虐来自保。
那天,在学校后院废弃的花坛边,薄家三房的堂哥带着几个跟班堵住了他。
起因无非是一些家族内部的龃龉。
堂哥比他大三岁,体格也更强壮,推搡间,将他一把推进了那片疯长的野花丛里。
那片花丛里,混着几株他过敏的植物。
他之前就知道这里有这种植物,他是故意把堂哥往那边引的。
他摔倒进去后,过敏立即袭来,皮肤上迅速泛起大片骇人的红斑,火辣辣的刺痛,气管痉挛收缩,完全无法呼吸。
他蜷缩在地上,意识在窒息的边缘模糊游离。
他没想到这次会这么难受。
堂哥和跟班们见他这么严重,也吓坏了,一哄而散,生怕惹上人命官司。
他一个人躺在那里,视线模糊,意识涣散。
他想,也许就这样死掉也不错。
然后父亲会有一个占据道德制高点的理由,去向三房发难。
他的死,就和母亲的死一样,会成为父亲在薄家内部博弈中最有力的一枚棋子。
可就在他放弃求生的时候,有一张脸忽然凑到了他面前。
女孩子声音软糯糯的,带着奶气:“你怎么了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