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顺其自然。”
秦悦沉默半晌,“既然皇上坚持,那我便作罢,不过皇上还是劝他小心行事吧,若有机会,我也不会让他好过。”
秦霄替薛尚清着急,“但愿皇叔祖将他当个普通人,不要时时盯着他才好。”
秦悦似乎不愿在薛尚清的问题多说,毫不迟疑地站起身来,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来放到秦霄面前的桌上,这才默然转身离开。秦霄将那东西拿起来,是一样用丝绸所制,面料极其柔软的东西,前面是一块长长的布套,后面是一根带子,而那布套里透着淡淡的花香味,闻起来极为舒服,似乎是塞了什么俱宁神静气功效的干花在里面。他将这东西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试探性地戴上头覆在了眼睛上,果然对了,这东西的确是覆在眼睛遮住外面光线的,闭上眼,眼前一片黑暗,且柔软舒适,眼睛也不觉舒服了许多,只戴一下,便有一种心中平和的感觉。看来娘是听闻他整日伏案忙碌,所以制了这东西来让他护眼。嗯……秦霄靠在椅背上想,似乎又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娘了,那些时候她因为儿的事伤心伤神,也不知道现在身体养好了没有。
**************
上御史台报道之后,一整天的事务异常顺利,或许是因为知道了他是由皇上亲自任命的,所以整个御史台对他的态度都带着奉承热情,好像他完全不是一个新人,不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官一样。薛尚清知道,这样的情形他更需要努力,更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作出成绩,如此才不致站得越高,跌得越重。
这一日的顺利舒心在最后一刻画上终点,下值回去时,一顶轿子就停在自己要经过的路前,在他慢慢走近,与那轿子只隔了五六步距离时,轿门打开,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。胆上思朕脸。
他看着那锦袍玉带的威严之人,低首道:“下官薛尚清,见过睿王。”
秦悦走近他,冷声问:“薛尚清,为何不去狄州上任,却要来京城自荐于皇上?”
片刻沉默,薛尚清回道:“下官不愿将仕途止于狄州,也不愿一辈子让王爷觉得下官是痴心妄想。”说着,他抬起头道:“王爷,若有一日,令嫒不再是下嫁,而是高嫁,王爷还会觉得下官是痴心妄想,是轻贱令嫒吗?会因为下官的诚心而给予下官机会吗?”
“高嫁?”秦悦带着冷笑道:“口气倒是不小,那本王便要看看,你如何让本王的女儿高嫁!本王此次见你,是为告诉你,在你能有资格让她‘高嫁’前,绝不允许纠缠于她。让你安然在京城任官,便是本王给你的机会,若让本王发觉你有任何不安分之举,本王会不遗余力将你踢下这七品官位,你该知道,就算是要你这条命,对本王来说也是轻而易举。”
“不允许纠缠于她……”薛尚清耳边不停回荡着这话语,睿王的意思是,在自己做上高官之前,不可与暖暖有任何来往?他不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