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果然就溜了出去,沈妈在厨房中忙着,瞟到沐晞溜出来,正要小声告诫她有男客来,让她在房中待着,没想到等她将头伸出厨房,沐晞却早已蹲在了正房外的墙边。
这,这是……她这是故伎重演,要偷听呢!沈妈立刻就要去拉她回来,可一想,她去拉,姑娘肯定不愿,本来里面的大人和郑二爷并不知道有人在外面偷的,她们这一拉扯,可就马上被发现了,那得多难看!又看沐晞只是坐在墙角,手上还拿了只枯狗尾巴草在玩着,要不是她有前科,连自己也不能一下子就知道她是在偷听,这样就算被郑二爷发现了那也可以说她是在外面捡到的,因为脑子摔伤了,所以只能养在家中,而她伤得太严重,不仅什么都不记得,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只会玩乐,这样就好了。如此想着,沈妈也就忙了自己的,没去管。
屋中,薛尚清问:“经年不见家乡,不知这回杜陵之行二伯觉得如何?”
郑二爷笑道:“虽说就一年吧,却总感慨颇多呀,以前看惯了的山山水水什么的现在看又觉得别有一番滋味,要不是这把老骨头不经用,又是年关,不能在外久留,我还真想多待几天呢!”
薛尚清轻笑:“二爷体格向来康健,堪比年少之人,如此说实在是谦虚。”
“不是谦虚不是谦虚啊,真是不中用了,以前和我那友人爬玉罗山,他得一步一步慢慢走,我却能健步如飞远远在他前面,到如今,他走也走不动了,我却只能和他以前一样走了。”
薛尚清笑说道:“玉罗山尚清曾去过一次,那时正是开春,其间青山绿水让人不得不驻足长留,尚清那时亦为玉罗山之秀丽而折服,没想到当地人却说玉罗山最美之时便是隆冬白雪皑皑之时,尚清有意去看,却无奈一直抽不出时间。”
“不错不错!”郑二爷立刻道:“这景象我也只见过一次,真是蔚为壮观哪,玉罗山不算名山,可那雪山奇景,当真是比其他所谓名山不知好看了多少!”19g。
薛尚清便问:“如此,二伯为何不多等几天再回吴郡,看这天,估计再过两日便会降雪了,再等两天,想必二伯就能再见一回玉罗山雪景了。”
郑二爷摇头,叹了声气,“原本是这样打算的,谁知道……唉……不瞒尚清啊,就在前夜,我与我那友人秉烛畅谈,谁知说着说着,他竟说起儿女亲事,硬要与我家结亲,让我把次女许给他长孙,我当时不曾答复,没想到他第二天又说起来,我没办法,就只好提前回来啦!”
薛尚清奇怪道:“既然是友人,二伯为何不愿?竟到了躲避不及的地步?”
郑二爷再次叹气:“不合适啊不合适,我这友人好,友人的儿子好,长孙我也见过,更是不错,以前的确还有那么点想法呢,可到后来就不敢这样想了,他那儿子为人能干,短短几年内就连升三级,原本还不如我家那三弟呢,现在竟升迁到全州去做少府了,我不过一介布衣,如何能高攀得起这样的人家?”
薛尚清微微有些异样的感觉,却并未动声色,只是说道:“既然二伯那位友人并不觉得不妥,又与您志趣相投,结为亲家又有何不可?贫富高低也不是定数,三爷正值壮年,仕途已开始顺遂,前途必定是无可限量,此时又怎说得准?”
“是啊,以后说不准,就只能看现在了,人人想着让女儿高攀,我却不如此想,所谓门当户对,这一路传下来的规矩可不是假的,门不当户不对,成了亲家又怎会有安生日子?就说我那女儿,自小不过是在杜陵这小县城里长大,就是现在去了吴郡也还是个小家小户的样子,别人穿着绫罗绸缎长大,她穿着粗布衣服长大,别人山珍海味都吃腻了的,她却见也没怎么见过,这样嫁到别家,怎么不遭人轻待?”
郑二爷又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再说呀,我那二姑娘还小,我倒想缓两年再说,不为别的,就为这嫁妆啊,如今这嫁妆是越发吓人了,尚清你在这小小的杜陵县怕还不知道,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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