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早已看她的脸着了迷。还真不知道她是哪里的姑娘,这睁了眼比闭着眼还要好看好几倍呢,声音也好听,难怪要被人绑着撕衣服,就是他也有这冲动啊,当然了,他好歹也读过几本之乎者也,又多的是女人往身上扑,还犯不着做那龌龊事。
沐却在重复了那一句之后再也没了后话,沉默好久,才轻轻摇头。
“摇头是什么意思?”薛英琪问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什么家,什么坡?”
薛英琪一愣,盯着她看了年晌,果然见她眸光里除了清澈的茫然外,什么也没有。当即就吩咐:“把那肖老头儿叫来,看他这是医的什么人,该不会把人治傻了吧。”
半个时辰后,通过对话,又通过城里医术最好的肖大夫的诊治,一众人等总算是确定了沐的状况,坏了脑子,这才是真正的摔坏了脑子,她什么都不知道了,失去了一切记忆。
薛英琪盯着沐看了很久,突然朝肖大夫道:“她到底是变成了痴呆,还是不记得自己家在哪儿了?”
肖大夫回道:“看上去智力似乎没有受损,我们问话她都知道回答,只是不记事了。”
“那这病治得好吗?”一旁的小燕问。
肖大夫摇头:“这可治不好,至少这整个杜陵县是没有一个人能治的,只能看她以后会不会自己想起来了。”
小燕看着沐满是同情,薛英琪则连身叹气:“好好的一个美人,竟然成了呆头美人。”
沐却开口道:“有饭吃么,我很饿……”
这话,让周围的人大愣,小燕呆了很久才转身出房去弄吃的,而薛英琪则看向肖大夫,“你确定她脑子没问题?”
隔天,薛英琪应之前的邀约前去邻县游山玩水。一去三天,三天的时间里他也偶尔会想起家里的那个呆头小美人来的,只是在他的猜想里,那小美人一定是整天坐着床上等着吃饭,而且一吃饭就像饿狼扑食,可没想到他回家那天,竟看见了从来没想到的一幕。
小美人换了身小燕的衣服,竟一下子把那婢女的衣服穿出了小姐的味道,只是她的样子却一点也不小姐,蹲在一棵香樟树的树丫子上,手里拿着只弹弓,正朝远处瞄准,而树下面,正站着他十岁的小表弟,憋着声屏着息,一动不动也看着远处。
“砰”地一声,弹丸射出,一只鸟儿从香樟树对面的大梧桐上落了下来,小表弟大喜,立刻欢呼一起就往鸟儿跑去,一跑近,却诧异道:“不对,这不是我要射的那只鸟!”
沐一下子从树丫上跳下,甩着手中的弹弓道:“我一看,你那只大乌鸦上面还蹲了只鸟,比你那乌鸦漂亮多了,所以我就射了这只,你看这鸟多好看,比那乌鸦好看了上百倍!”
“好看,是好看……”薛英琪已经走了过来,愣愣看着那鸟,抬头道:“当然好看,这是我亲自养大的小相思,我从它毛都没长齐就开始养,养到现在整整四年了,结果你一来,竟然把它给打、死、了!”说到最后,他早已有些癫狂起来,扯着嗓子朝沐吼出了最大声音。
一旁的石文杰一边后退,一边怯懦道:“我就说……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呢。”说着就往后跑道:“不是我,不是我,是她打的,我也没让她打这只,我让她打的是乌鸦!”话音落,人已经跑得没影儿了。
沐踢了踢地上红嘴绿羽的小鸟儿,发觉它果然是死透了,没得救了,这才看着薛英琪道:“它……是你养的?”
薛英琪紧捏着拳,又一次看看小鸟儿,然后盯着她咬着字道:“当、然,你以为你随便找棵树就能看到只这么好看的鸟?眼力挺准,技术挺好啊,还一打一个准呢!我说你想起来你姓什名谁了不?头上还缠着布呢竟然就爬上树打鸟了,我还真好奇这是谁家养出的活宝!”
“你不说,我又不知道是你养的,你养的,你怎么不把它关在笼子里?死了,你就再去买一只嘛。”沐拽着手里的弹弓,微低着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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