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笑不得:“丽姐,你别胡说了,蒯大发没有妹妹吧?”
接下来,我用了半个小时,来解释我和蒯大发之间不为人道的爱恨情仇!
春燕躺在我怀里,听着电话,竟然睡着了,还无意中扯起了轻微的呼噜。
“卧槽,王耀祖你身边有女人啊!”
丽姐的声音兴奋起来,就像猫儿嗅到了鱼腥气:“你个臭小子,趁我不在家,把女人带回来乱搞。你说,我们这个账,要怎么算?”
“丽姐,没有啊,家里就我一个人。”我慌忙推了推春燕,让她醒醒。
春燕迷迷糊糊的,给我一肘子:“别动,老子好困……”
我尼玛,这回藏不住了!
丽姐在那边大笑:“臭小子,还敢狡辩吗?我听声音,是春燕那丫头吧?睡在一起了吧?”
春燕这时候醒了,知道闯了祸,捂着嘴,惊恐羞臊地看着我。
“丽姐,是电视的声音啊,我在看碟片……刚刚关了,没声音了吧。”
我强行狡辩,岔开话题:“对了丽姐,蒯大发那个死胖子,等他修好卫生间,就让他搬走吧。这种没脸没皮的……”
“等等,我俩先算账!”
丽姐却不放过我,一本正经地跟我算账:“我们家乡的风俗,你知道吧。宁停丧,不停双。你和春燕在我家里瞎搞,我可是要倒霉的……”
春燕在一边听着,羞得脸如红纸,快哭了。
我们家乡的确有这样的说法,其他地方也有,宁停丧,不停双。
自家的屋子,绝不能借给其他夫妇或者野男女同房同宿。否则,就给家里带来了秽气,坏了风水。
在我们老家,女儿女婿回了娘家,都不能睡一间房,得分开睡。
我看了看春燕,摇头示意她淡定,对着电话说道:“丽姐,刚才就是电视机声音……”
“你少扯淡。”
丽姐再次打断我,得意扬扬:“按照家乡的规矩,你要给我挂红放炮,否则我俩没完,嘿嘿。”
“行吧丽姐,放炮就放炮吧,你说怎么放,我就给你怎么放。”
我也被弄得没脾气了,干脆不解释。
解释就是掩饰,在小狐狸面前,我瞒不过去。
关于挂红放炮,那也是我们家乡的风俗,就是准备三尺红布,挂在对方的门头上,再放一挂鞭炮而已。
据说这样可以驱散秽气。
红布和鞭炮,我买得起。
而且我知道,丽姐不会让我挂红放炮的,她就是抓住了我的把柄,拿捏我,折磨我,调戏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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