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虚无地望着帐顶。
贺休没再问她,用被子将她裹着,抱了起来。
昨夜的动静不小,婆子早就在外候着,净房也一直备着热水,就等主子完事。
贺休刚出门,婆子便引着去了旁边的净房。
进去后,见贺休没有将人放下的意思,下人们都知趣的退了出来。
贺休抱着木桃跨进浴桶,随手将被子拉开扔在地上。
他低头看向木桃身上,即便已经知道,看到她满身的青紫,贺休还是倒吸了口气。
贺休紧紧抱着她,沉入水里。
噬骨般的悔恨蔓延整个胸腔,他把头埋进木桃脖间,低声呢喃: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木桃...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季木桃轻笑了一声,“还要在这玩吗?”
贺休心脏如同被剖开,钻心疼痛。
季木桃见他没反应,直接道:“不玩就请你出去,我想自己待着。”
贺休立刻彻身出来,也不敢再说话,只呆呆看了她一会,转身出去了。
他衣衫湿透,一路滴着水回了寝殿。
床铺凌乱不堪,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,嬷嬷正要更换。
见贺休进来时,嬷嬷赶紧回身行礼。
他随意摆摆手,嬷嬷继续收拾床铺,突然嬷嬷怪异地咦了一声。
贺休皱眉看过去,沉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这几日闹的厉害,府中上下现在都已经知道,这位夫人是大理寺正顾谦的娘子,是个已婚妇人。
所以嬷嬷见到床铺上那抹血迹,才失了规矩,惊讶出声。
随即又醒悟过来,昨夜的动静,门外隐约能听见。
时间太长,摄政王又从未如此放纵,失了分寸也是有可能了,这小娘子怕是伤到了,也是可怜。
嬷嬷虽想了许多,不过也就一息时间。
她本不欲多事,但王爷已经问了,她只能转身过去,屈膝答道:
“老奴见榻上有血,娘子怕是伤到了,待会老奴去给娘子上些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