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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召集两百兵士,沿路搜寻,将顾谦一伙人抓回来。”
他回头看向季木桃,冷冷问道:“木桃,你说要活的,还是死的?”
“季五,你不守信用!”
季木桃挣扎着要起身,却怎么都起不来,她红着眼睛冲贺休喊着。
贺休不为所动,依旧冷冰冰问道:“那就生死不论吧。”
他扭头就要吩咐下去。
季木桃慌了,连声喊道:“活的,活的,季五,我求你,要活的。”
贺休面无表情,对着侍卫说道:“活的。”
“是!”
侍卫领命立刻下去了。
季木桃闭上双眼,不再挣扎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贺休刚刚那寒如古潭的眼神让她害怕极了。
他像一头刚从笼子里放出野兽,暴戾着想吞噬一切。
贺休在寝殿里走来走去,胸口怒火中烧,心底想要折磨木桃,将她狠狠弄哭的念头悄然在滋生。
他不敢靠近季木桃,只能来回走着,想要将心底的恶念头磨灭。
季木桃不知他心里的想法,见他没有再发怒,还以为他冷静下来了。
她此刻真的害怕贺休一怒之下,改变主意,让追捕的人对父兄他们痛杀手。
季木桃想同他谈谈,轻声唤了一声,“季五...”
声音轻柔,像一根羽毛挠过贺休心尖。
本就难耐的燥热,腾的一下窜得更高,他停下脚步,重重喘着。
季木桃见他停下来,又喊了一声,“季五,你过来,我们谈谈。”
十指紧紧攥着,指甲直接嵌入掌心,忍耐已到极致。
贺休双眼充血,嘴角扯了一丝笑容。
真是笑话,孤为何要忍,这天下都是孤的,她不过是个小娘子,还是个对自己狠心的小娘子,弄哭也就弄哭了。
心中的困兽终是被放了出来,已然在狂啸嘶吼...
此时,贺休全身反而松懈下来。
他转身,慢慢踱着步子,朝拔步床上的季木桃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