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袍角,跨步进了里屋,声音森冷。
贺雅看到他,立刻张开手臂,护在韦太后身前,瞪着贺休说道:
“皇兄,你来干嘛,母后身子不好,你别吓她。“
贺休没说话,看着躺在床上的韦太后,脖间一道狰狞的红痕,昭示她刚刚行为。
他嗤笑一声,“雅儿,你也太不了解太后了,她怎么会被我几句话吓到。”
接着对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,那人领命出去了,很快有四个嬷嬷进来了。
贺休对她们说道,“公主累了,带她回寝殿休息,别伤了她。”
四个嬷嬷连哄带拖,将贺雅弄了出去。
出去的瞬间贺雅还冲着贺休喊了一句:“皇兄,别伤害母后。”
贺休笑着摇头,对着韦太后拱拱手,“太后好手段,连我的亲妹妹都要替你说话。”
韦太后面无表情,“你杀了我吧,反正韦家只剩我一个,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。”
贺休好似想了想,疑惑道:“太后算错了吧,怎么只有一个呢,应该是两个吧。”
韦太后瞳孔一缩,惊恐地看着贺休,“他是你弟弟,是贺家的人,你若敢动他,我...”
“你要如何?”
韦太后没有任何能威胁的手段,又转为哀求。
“休儿,你就饶了小景吧,他就是个蠢的,没什么心计,只知道听我的话,再说你父皇尚在世,你忍心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吗?”
贺休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,“你别再出什么幺蛾子,我会考虑留他一命。”
“也别在蛊惑雅儿,否则,我让你们母子两尽快跟韦国公地底下见面。”
韦太后眼角泪流了下来,“记住你的承诺。”
贺休冷哼一声,出了人寿宫。
他骑上马,去了跃遥殿。
太上皇一直住在跃遥殿中,贺休杀入宫中后,请他出来,他却不肯。
只说在跃遥殿这段时日,是人生里最静谧的日子,懒得再去管前朝那些糟污事情。
贺休乘着小船,上了跃遥殿。
远远看到父皇在亭子里看书,守在岸边的小太监准备去传话,被贺休制止了。
他看了一会,没有上前打扰,直接乘船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