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离开,我和顾谦也是假成亲,其实我一直都...”
“呵...”贺休不在乎的笑声溢出。
他玩味的看着她:“顾夫人,你不会以为孤现在是在为了那点小事,故意难为你吧?”
贺休听到她重提旧事,还编出什么为他好的谎话,怒火烧的更旺了。
她当他蠢吗?
在易庆城,她和顾谦有多亲密,有多恩爱,他又不是没亲眼看到。
这女人还真是能伸能屈,在易庆,为了兄长,为了顾谦,同魑面周旋纠缠,逃走时还狠心下毒。
现在又用同样手段来对付他。
要是相信了这女人的话,恐怕迟早也要死在她手上。
她说的话,贺休一句也不信,他只相信当初亲眼所见的事实。
季木桃见他这么说,也没辙了,反问道:
“既然你觉着那些都是小事,为何还要难为我们一家人。”
贺休扭头看向她,真想看穿这女人的心。
他还记得木桃第一次背着板车,冒雪带他回万花村的情形。
那时她也说把他当作是一家人。
甚至当初两人缠绵时,她还亲口承认他是她的夫君。
可转眼间,她的夫君变成了顾谦,这“一家人”里自然也包括顾谦。
女人心,真善变。
贺休面无表情说道:“季五可以当做小事,可摄政王的脸面怎能容一个妇人踩在脚底。”
季木桃有些无语,原来就为了面子。
她低头道:“是是是,摄政王的脸面确实重要,我给您道歉,当初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,害您丢了颜面,都是我的错,请求您能原谅我。”
贺休依旧岿然不动。
季木桃咬咬牙,试探问道:“要不我给您跪一个?”
说完双膝一弯,坦然跪在地上。
贺休微微动容,斜眼瞟了一下,“想跪就跪。”
他扔下一句话,转身就出去了,留季木桃一个人待在寝殿。
季木桃一时间不知道是起来,还是继续跪,想了想,还是跪着吧,求人嘛,总要有些态度。
这一跪,就跪到了天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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