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柔点头,起身离开钟夫人的怀抱。
等到钟夫人出了正殿,卿柔强撑着的身子着才缓缓虚弱下来。
“娘子,这是参汤,喝下去吧。”
冬芽捧着一个银碗走上前,半蹲在床边。
卿柔点头,端起碗将参汤一饮而尽。
“冬芽,你去再熬催产药来。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
寝殿的帐幔全部都放下。
稳婆在殿内,一个帮卿柔推肚子,一个接生。
卿柔咬着木棍,一声不吭地使劲。
殿内安静非常,只有稳婆呼唤的声音:“娘子使劲,宫口已然全开了。”
殿外,钟夫人焦急不已,她跪在廊下,双手抱拳朝天祈福:“四方神明,妾一定积德行善,多多助人。
请神明保佑我女儿一定平安生产……”
她口中念念不停。
高堰视线看着正殿的门,坐在殿外焦急地等着。
过了没多久,一个小宫女急匆匆的从外面走进来。
她对着皇上行礼道:“启禀皇上,太后醒了。皇后娘娘命奴婢将您请过去。”
提到皇后,钟夫人不仅停下了动作,侧耳听着。
高堰点头,吩咐那宫女道:“你去禀告太后,钟氏即将生产,等钟氏生产,朕便过去。”
宫女神色犹豫的屈膝行礼:“奴婢遵命。”
她转身离开了永寿宫。
钟夫人看着这一切,忽然明悟。
为何卿柔在宫中待的如此艰难。
皇后虽然故作大度召了卿柔进宫为皇上孕育皇嗣,实则一点都容不下卿柔。
皇帝和皇后夫妻十年,定然是互相信任,感情深厚。
看来卿柔想报仇之事,还是得徐徐图之。
钟夫人看着漫天星辰,闭眼祈祷。
良久之后,天色缓缓微亮。
天将破晓之际,天边一片红光漫天。
寝殿内忽然传来一阵虚弱的啼哭声。
稳婆大声恭喜:“恭喜娘子,顺利生产。”
高堰惊喜起身,正好见稳婆抱着襁褓走了出来:“恭喜皇上,贺喜皇上,钟娘子平安诞下皇嗣。”
“是皇子还是是公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