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奇半靠在病床上,左臂的纱布一直缠到手肘,遮住了那些难看诡异的青黑。
他眼睛亮亮地看着两个小家伙,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小火苗,唇角不自觉地翘起。
“我们说好的,不是吗!”塔睿克蹬蹬蹬跑过去,趴在床边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画纸,献宝一样递到丘奇面前,“你看,这是我和姐姐一起画的!这个是
出奇地,这一刻,他的心里没有丝毫的邪念,有的只是如海一般的深情。
要说大姑娘近日脾气确实怪了一些,因着相爷的原因,对他也逐渐厌恶起来了,真是令人头大。
如今这事儿虽然过程有些偏差,但只要结果是一样的,那不就行了吗?
吃完饭宋一曦将餐盘端出去,又在楼下溜了会儿弯儿,觉得到了该睡觉的时间,她回来,抱着干净的衣服直接去了浴室,出来后躺在床上,背对着某个也背对着她的男人。
“与我无关,你想办法让魔戒和他分离才是唯一的出路。”面具男面无表情。
“啥?”粗犷男人干脆躺到了马路牙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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