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+)仍有阶梯。注意:该阶梯在当前环境下仅凭日常修炼无法跨越。需外力催化——高烈度生死实战、高浓度异种能量注入、或横炼功法与内家罡劲的极限对撞。”
他把面板关掉,在枣树下站了很久。头顶歪脖子树冠在夜风里轻轻晃,透过稀疏的枯枝能看见稀疏的寒星。
横断山方向的风比前些天更冷了一些。他还记得从铁砚城北门夜修时吸入的阴气残留在面板上的微小增幅,也记得铁脊岭窄谷里洪彪的那一鞭抽在脖子上时的触感,不是疼,是一种很细微的麻。那种麻不是伤,是突破前体内那层壳将裂未裂时的共振。赵破山是半步宗师,铁砂掌五十年——那种掌劲打在身上,也许刚好能把那层壳彻底震碎。
他把视线从横断山方向收回来,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。拳峰上那四个平齐的骨节在月光下泛着暗铜色的微光。这双手打过山贼、碎过铁掌、夺过斧刃、掼过铁拐、接住过三百斤的铁钟。年后它们要去铜牛镇接一个半步宗师五十年功力的一掌。
他重新握紧柴刀,继续劈柴。劈好的柴火垛在墙根,每一根的断面都干净利落。陈小草缝完最后一只鞋垫,从门槛上站起来,把鞋垫放进他包裹里,跟那双歪歪扭扭的旧鞋垫并排放在一起。灶房里药罐还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那是陈老实临睡前又煎上的续骨散,药味从灶房飘出来混着夜里新劈柴火的木屑清香。这一垛够烧到开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