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门而入,扫了几眼乾净整洁的院子,走到正屋前方,望向里面。
内中之物皆在原位,未有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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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一阵,罗十二娘轻轻点了下头。
…………
这一晚的巡夜,丁松言和李白马等人未再遇到什麽事情,王府又恢复了以往的安宁静谧。
「明日开始休沐,晚上我们去横波河?」结束巡夜,回到偏院後,吴默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范春林忽然叹了口气:
「过几日吧,我最近没那个兴致。」
见吴默投来惊讶的目光,他不好意思地解释道:
「刚见过章姑娘对别的姑娘实在瞧不上眼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李白马跟着喟叹道。
那样的美真的能影响人心。
「你不是只爱十二娘吗?」丁松言揶揄起范春林。
范春林出神了片刻:
「我曾经也是这麽以为,以为自己只爱丰腴泼辣的……」
说到这里,他霍然抬起头来,望向丁松言:
「丁兄弟,你都没感觉吗?你面对章姑娘,依旧不卑不亢,客客气气,就像她是一位普通女侠。」
「看多了就习惯了。」丁松言先是说了句大实话,然後装饰起自己的清白名声,「我更看重性灵的契合,品格的高尚。」
吴默不太相信地看了丁松言一眼:
「他们都不去横波河,丁兄弟你去吗?」
「不去,可能外出访友。」丁松言展现起宵明宗弟子的风姿。
真要去喝酒听曲,他肯定是找谢五请客,作为地主,那家伙必然知晓不少好去处,而且还懂得分寸,不会叫些往怀里扑的。
吴默怔了几息:
「合着就我一个是真正的色胚?」
李白马和范春林没有说话,用眼神给出了答案。
睡到巳正,丁松言起床洗漱,随便吃了点东西後,先练了一阵武,接着写起预备给欧录文的话本。
日正当空时,范春林突然从院外奔入,边向丁松言房间赶来,边嚷嚷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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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出事了出事了!」
「出什麽事了?」丁松言略感疑惑。
王府也没什麽动静啊。
范春林缓了口气道:
「刘成,蹈海帮那个少东家刘成,被人刺杀,身受重伤!」
刘成?谁没事刺杀他?丁松言微皱眉头道:
「谁干的?」
「说是积恶道的宗师不确定是谁。」范春林语速飞快。
积恶道?丁松言怔了一下,旋即有了推测。
马帐房在武禁司大牢,他的妻儿处在武禁司和承天府的注视下,成为了陷阱,积恶道找不到正主报复,迁怒於卷入此事的刘成?
他们知晓康王府有侍卫参与,但暂时不清楚是哪些,也担心有陷阱,於是挑中了本身有宗师实力、不太会被保护起来的刘成?
这什麽脑回路……这谁能想到啊?
刘成要是真因此而死怕是会在幽冥之地喊冤一百年……
难怪师姐说,邪魔二十一道里,绝圣道是能被理解的、比较正常的小部分之一……
这积恶道都是满脑子作恶和报复的疯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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