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担心露了邪魔外道的底,会引起反弹导致部分人选择鱼死网破……丁松言开口让刘成将房中纸笔拿来。
:
刘成也没觉得这有什麽不对,取过笔墨纸砚,将它们摆在了茶案上。
丁松言这才对马帐房道:
「你先将能记住的人写下来,叫什麽、在哪做事、负责什麽。」
这是防备夜长梦多,帐本被人毁掉,马帐房惨遭灭口。
马帐房握着毛笔,鼓起勇气道:
「丁侍卫你能救我家孩儿吗?」
「我尽力。」丁松言没做承诺。
他不想坏了宵明宗一诺千金的名声。
真要这麽做的时候,他会用假身份。
其实,若真是奇毒,他的「有无万象气」正好发挥,就怕是别的问题。
马帐房怔了片刻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他叹息着落笔写下了一个个名字,大致有十八九个。
丁松言睁开了双眼,幽深的眸子内重瞳如同烛火。
他接过那张纸看了起来,因着康王府就在附近,马帐房记得还算清楚,共有两名杂役管事、一名厨房管事和一个侍卫头目。
没多久,范春林带着四名王府帐房、四名厉害侍卫到来,和他一起的还有位身高九尺、面若雄鸡的中年男子。
这男子一身戎装,是王府宗师之一,姓王名越,修炼的是「积水神功」,平日里负责操练府中侍卫和军卒。
客卿、供奉和外来投效的不归他管辖。
等丁松言把马帐房交代的那些事简单讲了一遍,王越的脸色已是改变。
范春林更是震惊错愕地望向丁松言:
丁兄弟面对宗师压迫也不退让半步,是真察觉到这里面藏着大问题啊!
头脑、见识、胆魄、自信,他都是上上之选,三五年内或许就能晋升宗师,名列芝兰新榜前列!
王越异常凝重地对马帐房道:
「你家在何处?
「这麽多帐房来赌坊瞒不住人,那『使者』用不了多久就能知晓,极可能会去取走那帐本,并灭你满门。」
马帐房已吓得魂不附体,连忙说出了自家所在,并恳请王越将老妻幼子救出。
:
「王将军,在下略通医术,可以帮忙看下马帐房孩子的情况。」丁松言主动请缨。
王越官面上是杂号将军,统领王府兵卒。
王越轻轻颔首,先是吩咐随行而来的一名侍卫赶紧将情况传递回王府,接着雷厉风行地出门而去,丁松言紧随其後。
刘成送至房间门口,又好奇又疑惑地压着嗓音问道:
「丁侍卫,你真能走阴通幽?」
丁松言笑了一声:
「我宵明宗弟子岂会随口胡言?」
刘成望着他的背影,怔怔出神了片刻。
回到房中,见王府几名帐房已开始忙碌,刘成懒得再管,找了张椅子坐下。
他看了眼不远处的范春林,堆起和气笑容,低声问道:
「范侍卫,那丁侍卫是何来头?」
「宵明宗前任宗主亲传弟子,年方廿二已是大衍境圆满,宁州有数的武学奇才……」范春林吹捧起丁松言,以免这蹈海帮少东家日後找丁兄弟麻烦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