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手艺,没个二三十年练不出来。
皮子扒完了,老孙头又把狼开膛破肚,把内脏一样一样掏出来。
狼心、狼肝、狼肺,搁在盆里,留着自家吃。
狼肠子、狼肚子那些杂碎,扔给狗。
等内脏掏干净了,老孙头用手在狼的腹腔内壁上一抠,撕下来一大坨白花花的板油,掂了掂,对陈满仓说:“满仓,这是狼肚子里的板油,出油率最好,治咳嗽的药就靠它了。”
陈满仓点了点头,把那坨板油接过来,搁在盆里。
肉卸完了,整头狼被拆得七零八落,骨头是骨头,肉是肉,码在院里的案板上,白花花的,看着不少。
老孙头擦了擦手,看着陈满仓:“肉咋分?你说了算。”
陈满仓想了想,说:“孙大爷,您拿一条后腿,算是辛苦钱。”
老孙头摆了摆手:“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,吃不了多少。给我留个三五斤就中。”
陈满仓摇了摇头:“那不行,您老出手,不能白干。一条后腿,您别推了。”
老孙头这才没再说什么,让赵铁柱帮他拎着那条后腿,拄着拐棍回去了。
剩下的狼肉,陈满仓看了看院里那些伸着脖子看热闹的邻居。
这年月,家家户户肚里都没油水,闻着肉味眼睛都发绿。
“爹,剩下的肉,您看着给村里分了吧。”陈满仓说。
陈大山愣了一下:“都分了?你家不留点?”
“留个十来斤就够吃了。左邻右舍的,谁家不馋肉?分了吧,也算积个善缘。”
陈大山点了点头,招呼李大山一起张罗分肉。
狼肉剔下来少说四五十斤,李大山把肉一块一块过秤,按人头分成一份一份的,每份差不多一斤多,用草绳扎了,摆在案板上,整整一大片。
“各家各户按人头来领,别抢别挤。”李大山喊了一嗓子。
屯子里的人排着队,一家一份,脸上都带着笑。
领到肉的眉开眼笑,有的当场就闻上了,有的拎着肉一路小跑回家,赶紧下锅。
人群里头,说什么的都有。
赵婶子领了肉,笑得合不拢嘴,拉着陈满仓的手说:“满仓啊,你可真行!小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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