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？”
“你不说我怎么可能知道。”苏醒生失笑道：“你告诉我刺杀失败后他去了哪里，我们想个法子把他杀了。这样你也好回到暗夜。不然你师傅追究起来，我也保不了你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苏南柯摘下了盖在头上的纱巾，露出了白了大半的长发，道：“族长您看，我已经无法再入他的梦了。”
族长看着那仍然青涩的脸庞后半头的白发，张大了嘴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你......你不是没杀他吗？怎么会......”
苏南柯尝试在她眼里找到一丝丝心疼，可是她看到的却只有想知道真相的急切。
她不再回答她的问题，反问道：“族长，皇帝现在不是卧病在床吗？为何您会觉得，他不在皇宫里？”
听到苏南柯的问题，苏醒生顿了顿。
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，看苏南柯的目光带上了审视。
“您不想知道，村里人是怎样死的吗？”苏南柯追问道，语气却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。
一阵沉默。
忽然，苏醒生伸手想抓想将苏南柯禁锢在餐桌上。
但苏南柯比她更快。
她”倏”地站了起来，从靴中掏出了匕首，一步一步地往后退。
这下她才认真地环视了屋里的情景。
床榻柔软，摆设细致，桌上甚至还摆放着新做的糕点。
门口也没有守卫。
丝毫不像一个囚犯应有的待遇。
她边往后退，边问道：“族长，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，您是被囚禁的，还是自愿过来的？”
苏醒生不答，但她阴沉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她冷笑了声，道：“苏南柯，你为什么就是养不熟？
她从腰间抽出了一条银制的长鞭，苏南柯见过她用这个来惩罚村子里犯了错的村民。
鞭子破空而出，猛地将苏醒生身前的餐桌劈成了两半。原本懒洋洋地窝在床上的小豹吓得惨叫一声，窜出了房门。
“你师傅对你这么好，她将你亲自带在身边，悉心教导，循循善诱，为什么你就是不能跟她一条心？跟村子里那帮叛徒一个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