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南柯象征式地甩了几棍,打在大黄腿上不痛不痒。
她看见几棍子下去,大黄跑得比之前还利索,气不过,举手又想打,可看见大黄委屈巴巴的模样又狠不下心。
她气得将扫帚丢在地上,恼火道:“你......你明天不许吃饭!”
大黄耷拉着脑袋,仿佛在无声地控诉苏南柯是这天低下最狠心的主人。
李稷头疼地看着大厅里发生的一切,心想如果被哪个臣子看见这一幕,那朕这一世英名就彻底毁了。
怒气稍退,苏南柯想起了今日的失败,憋屈地红了眼,沮丧地坐在了墙边。
线索断了,这一段时间的努力全白费了。
这下她要如何才能找到族长......
正郁闷着,李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边,举着毛茸茸的前爪在她手上写道:
“你不许也没用,饭是他煮的,吃了你也不知道。”
“他哪有你这么狡猾。”苏南柯白了他一眼,分明是在警告“你的帐我还没跟你算”。
李稷却不心虚,气定神闲地将一块不知道从哪里叼来的铜制令牌放在了她手上。
苏南柯不解地拿在手上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,问道:“你给我这个做什么?”
“三爷身上拿的。”李稷继续写道。
“三爷?”苏南柯这才认真地打量起了手上的令牌。
令牌的背面刻着蟠龙缠枝的暗纹,反过来,上面赫然刻着“承安王府”四个大字。
“这是......”
“这个三爷,是承安王府的人。”李稷解释道。
“承安王府?”苏南柯惊讶道:“你是说刺客是他府上出来的?”
李稷点了点头,写道:“很有可能。”
“可这个承安王,他不是......”苏南柯一阵愕然,话到了嘴边却问不出口。她清楚地记得,第一次看见那些手上刺了血红颜的刺客时,他们要行刺的可是皇帝。
李稷的神色却并没有太大波动。他平静地在苏南柯手上写道:“对,我的皇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