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山治理步入正轨,公务日渐规律,不再似前期那般日夜奔波劳碌。
陈砚每日按时处理县衙文案、巡查城乡、过问农事民情,作息安稳。闲暇之余,依旧手不释卷,研读律法、州县治理典籍,不曾有半分懈怠。
这日午后,一名从京畿雍丘县而来的行脚信使,持着书信来到县衙求见。
当信使将书信呈上,陈砚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字迹,心中微微一暖。
是周文彬寄来的家书。
自汴梁城外东西分途,二人一别已有数月。周文彬任职京畿雍丘县,地处繁华,二人山水相隔,路途遥远,平日里音信难通。如今收到故人来信,自是倍感亲切。
屏退旁人,陈砚拆开书信,细细品读。
信中先是一番寒暄,诉说别离之后的思念,再讲述雍丘县的近况。周文彬身在京畿近地,周遭派系交错、人脉繁杂,他谨记临别叮嘱,守正立身、谨慎周旋,虽无显赫政绩,却也安稳履职,与人相处和睦,未曾卷入朝堂党争暗流。
谈及汴梁近况,周文彬写道:巴山官匪勾连、胥吏贪腐一案,经由归州层层上报,传至京城,朝野之间颇有议论。苏学士得知陈砚孤身赴险、拨乱反正之事,十分欣慰,屡次在士林之中称赞其才德与胆识。
同时信中也带来一则朝堂动向:秋闱一众新科士子,任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